在所有的事情都完好无损的基础上,才让自己的女儿去读书的,更何况这么多年来,女儿读书虽然没有花多少的钱,可是也是给这个家庭造成了一点点的压力。
更何况说自己的丈夫现在不行了,紧紧依靠着自己的分部,根本就没有办法维持家用,原本自己想着是让女儿辍学来家帮自己的忙的,可是自己的儿子就在这个时候异常的坚定说让母亲放心,姐姐可以继续读书,自己可以承担起地里的农活,只不过自己家里少了那份打猎的收入,之后生活条件自然是一落千丈,自己虽然有心不这样,但是终究是拗不过儿子,毕竟自己的儿子一向都是脾气极为倔强,如果自己真的会和儿子对着干的话,接下来会怎么样自己也没有办法预料说一遍选择宽容的女儿和儿子之间的任性,但是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怕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毕竟说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自己心里面其实是更加失望的。
而自己的女儿居然认同着自己的儿子辍学来帮他读书,这样的事情更是让自己怎么也接受不了的,就算是女儿很重要,可是终究比不上儿子在自己心里面的位置,儿子就相当于自己生活下去的,唯一的希望,哪怕是是让女儿的命拿来换男孩儿的命他都是愿意的,更何况说是自己的女儿现在竟然想着让自己的弟弟辍学来供自己读书,这样的事情更是连忍都没办法忍的,所以便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想法都给表露了出来。
银耳当然是知道这些的,所以说心里面其实更多的则是害怕,因为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姑娘,说到底就算是再怎么聪明,也只不过是个小姑娘想去读书,也只不过是他的一点点小小的心也是母亲答应了自己的,所以说他心里面自然是很接受的,至于后面自己更多的是出于对弟弟的感受和对余先生的私募,所以才会答应留下来继续读书了,其实小时候的那个状元梦早就一直不知道被自己抛到什么地方去了,知道读书了他才知道这读书的人究竟有多么的多着,努力读书的人又比自己多得多,而自己的天赋也算不上太好,哪怕说自己在这个小村子里算得上是天赋异禀,可是外面的世界实在是太大了。
先生说,自己对于那些人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障碍,可以轻易的迈过去,而自己如果说是真的全心全意用在读书上的话,也许还可以考取秀才的功名,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像先生一样回来见一个小小的四书,然后教书育人,其实自己对于这样的想法自然是抱着极大的信心,自己只要说是能考上一个秀才的位置的话,自己就可以回来自己赚钱了,自己赚的钱虽然不多,但是也足够给父亲治病了,如果说再讲一下的话,也许还可以给,给一直为着自己付出的弟弟娶一个媳妇,如果真的可以这样的话,也许自己现在面前的所有困难都迎刃而解了,所以那个时候自己几乎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活来专心的攻读诗书,哪怕说是明明知道自己是一个女儿身的身份,可是自己哪怕是要去伪装成一个男子,或者说利用弟弟的名字去考取功名,那也是好的。
先生那个时候眼里面充满了欣慰,也许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但是他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这么任峰读书的人,哪怕只不过是一个女孩,所以说他心里也是很是欣慰的,其实以前的时候先生也曾经遇到过一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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