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憔悴的自己,忍不住苦笑了一笑,然后接着去给安王和安王妃敬茶。
安王妃倒是极为的善解人意,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格外的愧疚,拉着沈娉的手“娉儿不论是样貌还是品行,个个都是顶出众的,我们家长安能娶到你这样的女子,真是他八世修来的福气。”
沈娉却只是低下了头,轻声细语地开口“母亲这话就太过折煞我了,我不过就是一介商人之女,能嫁到王府来,才是我的福分呢。”
安王妃从自己的手上褪下了玉镯,然后强行给带到沈娉的手上“这个是我母亲当年留给我的嫁妆,今天我把它传给你,你呀,就是我认定的儿媳了。”
沈娉轻轻的笑了笑“多谢母亲。”
安王妃看着他不卑不亢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点了点头,当真是个好孩子。
安王却是皱了皱眉“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见长安,按说他应该和新妇一起来敬茶,却是到现在还没来。”
安王妃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长安昨晚去宫中了,想必是还没赶回来。”说着又看向了沈娉“他现在担任宫中的禁卫军统领也是颇为忙的,你也要多担待着些。”
沈娉善解人意的开口“母亲多心了,夫君年少有为,这是我求也求不来的,又怎么会谈担待二字呢。”若是见不到他那是最好的,否则见了面当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
安王妃在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但是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贤良的模样,对着旁边的侍女开口“杏儿,以后世子妃就是这家里的掌权人之一了,你吩咐下去,谁若是敢冲撞了世子妃,我绝对饶不了她。”
沈娉站起来朝着安王妃行了一礼“多谢母亲。”
顾长安在婚礼第二日中午就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说是当日的吃多了酒,记错了时间,竟然傻的入了宫值班。
沈娉自然不会为难于他,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然后亲自下厨,为他熬了一碗醒酒汤。
顾长安看着那碗醒酒汤,看了许久之后突然笑了起来,然后一饮而尽,自那以后,便日日归家,再也没有出现过婚礼当日那种情况了。
沈娉这一日在房里等着顾长安,却是等到了月上中天也没有见到他的人影,便叫欢儿打着灯出去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