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盖好被子。
文笙听他这么说，难得没有把人赶出去，脸上闪过一抹消沉，默不吭声地躺好，闭上眼睛就开始想事情。
下午和司墨寒商议过计划后，司墨寒就离开了，季霆渊则一直守在这里，等杰西卡处理完公事过来看文笙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刚才和杰西卡聊完后，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抬手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快到九点。
季霆渊怕打扰文笙休息，便把灯关了，去到隔壁处理公事。
等人走后，文笙在床上翻了个身，本该睡意朦胧的她难得地失眠了。
等到季远之落网后，她唯一的生存价值也没了，到时候她该何去何从？
孤独行走在人世间，太多事情给予她打击，报仇后的她失去了执念，也就失去了人生追求，那时候的她活着还会有什么意义吗？
就着这个问题，文笙彻底失眠了，但她不想让人看出来，尤其是不想让季霆渊知道，所以一直都在假装没事，除了眼底突然多出的一片青黑，白日里的她看不出任何异常。
之后的几天，文笙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季霆渊还是发现了她的焦虑，也问过几次，都被文笙找借口搪塞过去了。
季霆渊以为她只是担心他们的计划不能成行，便经常安慰她，让她不要担心。
文笙也没多解释，就这么忧心忡忡地迎来了顾斯屹。
顾斯屹刚从日出国回来就到医院来找季霆渊，丢了一堆资料给季霆渊，语气中带着森森寒意：“小野寺就是颗社会毒瘤，你自己看他之前做的那些好事！”
季霆渊看顾斯屹的表情不对，忙翻开资料看了起来，看到后面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简直就是风雨欲来。
“他怎么了？”文笙看他表情不对，也有些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霆渊就把资料递给文笙看，文笙看后气得差点没把资料撕了。
“畜生！这些孩子才多大，他们怎么就……”文笙越看越心惊，那个小野寺真的不是人，他背后经营着一个拍卖会，然后用一些不知道哪里来的幼女当做拍卖品，供他那些客户享用。
不止是如此，他们不知道去哪里搜罗来一些药材，制作成助兴药掺进酒里，然后拿其当保健品卖，并且背后用各种手段洗黑钱，谋财又害命，真是五毒俱全的一个人。
季氏集团主营还是酒业，季远之跟小野寺谈合作，具体是什么样的合作，可想而知。
“这些资料只是我利用一些手段才查到的，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要掰倒他们，明天的现场交易是关键。”顾斯屹的神色中满是冷意，对小野寺和季远之的做法显然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