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就往旁边摸去。
只抓到了被子，好像少点什么？
平时醒来都是热乎乎的，文笙又摸了几把。突然有点清醒，是季霆渊不在……
文笙起来，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真不争气。居然会习惯他的存在。
也难怪文笙会习惯，这三年多来，季霆渊每天都拥着文笙入睡，从挣扎陌生到厌恶想吐，再到慢慢麻木。
现在，自己已经习惯了吗？
屋里的灯还亮着，文笙下床去洗了澡，回来关上灯。看着窗外迷离的夜色，突然想起她刚到季霆渊身边的那几个夜晚。
痛苦和不安，恐惧着季霆渊的每一个动作，这个突然出现的恶魔在一瞬间毁了她所有的美好。
文笙很久之后才睡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居然看到了沈渝发来的信息。
看起来很随意，沈渝拿了两瓶从法国带回来的红酒，说晚上请文笙尝一尝，让文笙别忘了发他地址。
似乎又有点多余。
文笙突然想起来餐厅还没有定，一时间又有点发愁。
绞尽脑汁想了想，文笙给沈渝回了消息：沈先生，晚上我们吃意大利菜吧。
沈渝几乎又是秒回：文小姐喜欢的，都好。
文笙看着这几个字，舒了口气，又给安茜茜打了电话，问她晚上有没有空。
安茜茜有些为难的说她今天不太舒服，已经和文总请假了。没办法，文笙给秦烟又打了电话。
秦烟想了一下倒是同意了。
文笙没多说，知道季霆渊走了之后秦烟的工作似乎更多了，算是放松吧，反正季霆渊当时和她说的时候应该就把公司的工作安排好了。
没多说是怕秦烟和季霆渊请示的时候露馅儿，她先斩后奏，又带着秦烟作证。秦烟，天天跟着季霆渊，可比安茜茜有说服力多了。
这次季霆渊应该不会怀疑她了吧？
文笙物色着好的意大利餐厅，一边在网上看点评一边也给颜冉和栾梓虞发了消息。
终于选定了一家在南城那边的意大利餐厅。刚刚看好，就听见一阵敲门声：“文小姐，您醒了吗？”
文笙下意识的一阵慌乱：“什么事？”
“文小姐，该下来用早餐了。”崔姨的声音。
“噢，我知道了，马上就下来。”文笙应了一声。
文笙打电话订了位子，又把地址发给了几个人，就准备下楼去吃早餐。
一边吃一边就听崔姨说：“文小姐，您今天出去吗？”
文笙转了转眼珠：“可能吧，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季总说中午有餐点送过来，希望你能在家里吃午饭。”
“噢，我上午不出去的。”文笙点点头。一边又有点担心。
但是，文笙没想到，她只顾着担心晚饭。午饭的时候，看见一桌子的菜也把她吓了一跳。
是一桌十分精致的法国菜，一看就是刚刚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