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改刀切丝。
江臻的刀工非常漂亮,每一条丝,厚度宽度几乎都一致,肉眼看不出区别。
颜江瞧见盘子里那盆微黄的土豆丝,语气莫名地说道“这土豆丝窃得不错,看样子没少动刀。”
江臻就品出了动刀二字的深意。
他颇为谦虚地应道“论动刀,还是师公有经验,听说师父的刀法非常漂亮。”
颜江是法医,经常给人开膛破土,他的刀法的确是漂亮的。
江臻听到这声师公,一肚子怨气顿时没处撒了。
江臻知道颜江心里在意什么,无非就是觉得宋翡对自己太好了,他心里就吃醋。
江臻告诉颜江“我小时候被卖到了越国,日子过得很苦,我是把养父给毒死了,才成功带着妹妹逃回国的。”
闻言,颜江微微一怔,他下意识问道“毒死”
“嗯。”
江臻将小瓶盖料酒倒进肉片中,一边用手揉搓,一边说“头孢加酒,说走就走,这话不是段子。”
颜江颇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他低下头去,一边翻炒锅中的食物,一边问江臻“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江臻又道“遇见师父的时候,我刚逃回国没多久,那时候正在打地下黑拳,师父见我可怜,所以就对我心软了些。”
颜江“你知道就好。”
江臻将颜江还没消气,便又说“那个时候,师父其实跟我提到过你。”
“哦”颜江把火关小了些,竖起耳朵,问江臻“她都跟你聊过我些什么”阿翡跟江臻认识的那一年,也14岁了,那时候阿翡是跟江臻如何提起自己的
颜江心中好奇极了。
江臻说“那个时候,我问师父,为什么要认我当徒弟。师父说,我很像她身边的一个朋友。她说那个朋友没了爹妈,奶奶也吊死了,一个人孤苦无依还受人欺负,特别可怜,她看到那个朋友就想疼他,所以也想对我好点。”
江臻想了想,又多补了一句“师父人好,就喜欢疼人。”他看了颜江一眼,又道“师父对我好,都是托了师公的福。”他这马屁拍得非常到位,颜江听见了,心里别提多美了。
后面两人相安无事,颜江也没再针对江臻。吃饭的时候,颜江一个劲儿地给宋翡夹菜,宋翡全都接受了,还都吃了。
回去路上,月明星稀,路上车少,十分安静。
车里,放着让人昏昏欲睡的曲子,宋翡靠着车背,她问颜江“你今晚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给我夹菜”
颜江一想到江臻说的那些话,便觉得他家的宋翡真的是人间天使,才十三四岁的小女娃,就知道心疼他了。颜江什么都没说,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握住了宋翡,他说“就是觉得,你特别好。”
宋翡无情地抽出手,说“既然觉得我好,请双手开车,保证安全,让特别好的我多活几年。”
颜江哂笑起来,赶紧将手放到方向盘上,不敢再分神。
明日就要出发去舜臣市了,回到家,宋瓷洗了澡,便着手收拾行李。她这次要去意大利待半个月,东西还挺多。
韩湛见宋瓷这也带那也带,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抱住宋瓷,不准她再忙碌。“行了行了,收拾什么,随便带两套去就行了,到了那边,大哥和嫂子还能缺了你穿的”
宋瓷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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