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的腰,要求她不许与别的男人相亲那件事,这才明白了一切。
“你怕吗”韩旺旺问江臻。
江臻老实地点头,说“我怎么不怕呢你父母待你很好,出发点也是希望你幸福,而我的家庭又这么烂。我怕你承受不住压力,怕你想要为了让你父母安心,便丢掉了我。”
江臻不安地用筷子去戳碗里的米饭,他盯着韩旺旺那张漂亮白皙的脸蛋,眼神阴沉了些,竟说“我甚至在想,我要不要干脆得到你,最好是让你怀了孕,让你父母对我们毫无办法”
闻言,韩旺旺只觉得意外,但心里却并不怕江臻。她好奇问道“那你为什么没那么样做”
江臻低下头去,沉默了片刻,才说“舍不得。”
韩旺旺静静地看着他,不言不语,眼神却是那样的复杂。
江臻低着头说“我喜欢你,自然是想你好好的。我想着,如果我们真的没能在一起,你还能身子完好地嫁给别的男人,人家也不会轻看你。我总归是舍不得伤害你的。”
这就是江臻,他恨的,就一定要将其毁灭成灰。他爱的,便是连碰一下都要斟酌再三。
韩旺旺听到了那话,她忽然就笑了。
“有你这话,就算是他们将周爱国拖到我面前来,我也不会动心的。”周爱国,是新的总统先生,周五的儿子,目前国内最令人心动的黄金单身汉。
听到这声戏言,江臻终于是放心了。
吃过饭后,韩旺旺将所有碗都丢进了洗碗机,这才拉着江臻去玫瑰花旁站着。
她指着那些花瓶,告诉江臻“等它们快枯萎的时候,我再把它们拆开装花瓶里,听说那样能多存放几天。”
江臻盯着那一簇玫瑰,伤神地说道“但玫瑰花这么多,你那几个花瓶也摆不下。”
“也对”韩旺旺想了想,眼前一亮,她说“熬玫瑰膏吧不能浪费了。”说完韩旺旺便跑去厨房拿了个盆来,“来,帮我摘了花瓣,咱们来熬玫瑰膏”
江臻心情复杂地坐在地上帮韩旺旺摘玫瑰花瓣,一边摘,他一边吐槽“这么好看的花,你就这么摘了,你不心疼我都心疼。”
韩旺旺听罢则说“它来过,我抱过,拥有过,还拍过照。就可以了。”
这话充满了哲理性,江臻都无法反驳。
约莫摘取了百来枝玫瑰花,江臻的手机便响了。他掏出手机,瞧见是师父宋翡打来的,便直接接了电话,开了外放。
“师父。”
韩旺旺停下动作,也低头盯着地上的手机,跟着江臻大声地喊了声“师父。”
宋翡冷不丁地听到了韩旺旺的声音,被吓了一跳。
意识到这二人此刻正呆在一起,宋翡便板着脸,一本严肃地纠正韩旺旺的称呼,“旺旺,你不许喊我师父,你得跟着淼淼她们一起喊我姨。”
闻言,韩旺旺则不要脸反驳“可我将来是要嫁给江臻的,嫁鸡随鸡,嫁给随狗,我得跟着我老公喊。”
宋翡“”
江臻被韩旺旺这声老公惊到了,下意识捏紧了玫瑰花枝,然后手指肉便被玫瑰花的刺给刺破了,顿时疼地直抽气。
韩旺旺见江臻手指出血了,忙起身去找创口贴。
韩旺旺走后,宋翡直奔主题,告诉江臻“那个董必很可疑,我建议你最好仔细去查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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