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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章 吕当(第2/3页)
    身过去的时候,他才摇头的笑了笑。

    世界上最残忍的折磨,一个不过十四五六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是最大的折磨?

    唠叨,能有断手断脚残忍?能有拼了命的呼吸却只能呼吸到一丝少的可怜的空气,空气中还夹杂着风雪的寒冷残忍?

    不过是还是孩子,说的都是孩子话。

    叶白柳跟了上去,心头忽地一动,最残忍的折磨......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的让人感觉到温暖啊?

    好像,是自己理解错了。

    两层的木楼灯火通明,羊槲带着叶白柳从屋子里的楼梯直上二楼。

    “师傅,你要见的人我给你带过来了。”羊槲却只是停在二楼的入口处汉喊话,却不进去。

    “带客人进来呀,站在楼梯口干什么?”屋子里,楼里的主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呃,师傅啊,我就不进来,房子里还有个病人呢,昏睡到现在还没有醒,你要陪客人有没有时间,我这个做徒弟的,必须得过去看看才行。”羊槲接着喊道。

    “是么?”屋子里,主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那好吧,你去好好看看客人吧。”

    “诶,好勒,师傅。”羊槲大声的说。

    他转过来接着对叶白柳说,“你进去吧,师傅就在里面。”

    说完,羊槲就下楼去了,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传回来轻快。

    木楼并不算大,只有一条的通道,叶白柳记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的走着。

    走了两步,左侧又是镂空的月洞门接地,到了这里,一股温暖有些醉人的香气便越来越浓郁,那香味是从屋子里飘出来的,叶白柳转身往屋子里看的时候,瞪大了眼睛的愣住了。

    他看见了熟悉的人,屋子里有一站一坐的两个男人,站着的人一声束袖的白袍,面容安静谦和,看上去就知道一定是一位饱学之士,这种气度,大多都能在极有耐心和能沉得住性子的人身上看见,而这样的人,一般都是读书的。

    而那个坐着,全身除了头没有缠着白色纱布的男人,还是他们初见时那样的不修边幅,头发虽然洗过却还是乱,披散着没有系,胡子拉碴的。

    “是你!”

    对视的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喊了出了。

    坐着的男人是叶白柳那夜在黑森林和雪山上见过的人,是那个随身都带着一把四尺左右的直刀的姜偿。

    “你怎么会在这里?”姜偿难以相信的看着叶白柳问。

    “我,役期到了,自然就回来了呀,”叶白柳稳住惊讶,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对了,”叶白柳忽的想起王焕新和沈彰,“他们两个人呢?”

    “不知道,我从雪地里钻出来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姜偿知道叶白柳问的是谁。

    叶白柳皱了皱眉头,低下头悄声的说,“是么。”

    姜偿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能轻易的劈山斩石,只是在那样的山崩地裂,滔天雪浪前,谁也不敢说能有十足的把握生还,能活着出来与否,都是命,谁也怪不得谁。

    “我问你,那个剑鞘呢?”姜偿也是急着有事要问。

    “剑鞘!”叶白柳抬起头,他这才突然发觉他有很久没有想起过那柄剑鞘了,“当然是被它的主人拿回去了呀。”

    “主人?哪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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