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觉,头发也掉的很严重。
直到夫人去逝后,大概一个多月,我发现先生竟然跟冯秀玲那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做……做那种事。
我本来是想告诉大小姐的,可大小姐当时才十二岁,我怕大小姐受不了,只好把冯秀玲每天晚上偷偷钻到先生房间这样恶心人的事烂在自己的肚子里,没想到一年后,先生还是执意让冯秀玲名正言顺住进夫人的房间里了。”
迟夜勋对还沉静在震惊中的凌云洲摆摆手,“带她出去。”
离开前,女人忽然回头对迟夜勋说:“姑爷,如果可以,能麻烦你替我跟大小姐说一声对不起吗?我只是个佣人,冯秀玲勾引先生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瞒着大小姐的。”
迟夜勋没有回话,他再次摆摆手,凌云洲打开办公室的门,女人垂下自己浑浊的眼眸,离开了办公室。
凌云洲和女人离开后,迟夜勋攥紧拳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手上传来的火辣辣疼始终抵不上他心里的痛。
江月白说的对,他从来没有试着认认真真了解过朝雨暮,因为从一开始,他对朝雨暮就带着偏见。
之后他对朝雨暮好,也只是因为连清山上,朝雨暮替他挡了那一枪,而他不愿放开朝雨暮,更是因为他贪恋她的身体能满足他身体的**。
他仅仅因为一份简单的调查,就以为朝雨暮是朝志成的心头宝,才将她拉进了他复仇的漩涡。
后来他虽然也知道了朝雨暮跟朝志成的关系并不像他调查的那样和谐,可他却始终没有试着走进朝雨暮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内心。
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爱上一个人。
迟夜勋的脑海里,忽然出现许多他跟朝雨暮闹别扭的场景,以及他因为失控,折磨过她的画面。
这样的他,跟朝志成又有什么区别?
怪不得她宁可不要孩子,也要离开他。
迟夜勋的眼底变得暗红,受伤砸在桌子上地方,一片青痕,菲薄的嘴唇扬起,露出一抹讥笑。
凌云洲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迟夜勋暗沉的眼底,竟然隐隐染着水汽。
他从小跟迟夜勋一起长大,可他从来没有见过迟夜勋哭过。
即便是当年面对迟经年尸体的时候,迟夜勋满是愧疚的眼底,都没有出现今天这样的水雾。
听到凌云洲进来的声音,迟夜勋眯了眯眼眸,再睁开的时候,染满水雾的眼底再次变得冰冷、嗜血。
“朝志成恶贯满盈,是时候让他付出代价了,别让他的牢里太舒服。”
凌云洲表示赞同的点头,“我立刻找人去安排,绝对会让他在牢里日日夜夜为他犯下的罪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