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
江月白捧着易承宇口中价值连城的玉佩走到朝雨暮身边。
“暮暮你看,易先生可真舍得,你看着花纹,太漂亮了。”
朝雨暮看了一眼江月白捧在盒子里的玉佩,她发现盒子里玉佩的花纹有些眼熟。
江月白将玉佩放到朝雨暮的床头,挤眉弄眼,“暮暮,易先生送孩子这么贵重的玉佩,你懂的哈。”
朝雨暮无奈的笑了笑,“月月,你别乱想,易先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送孩子这么贵重的礼物,不过是因为两年前,他受重伤时,我帮过他而已。”
“真这么简单?”江月白一脸坏笑。
朝雨暮一本正经点头,“比真金还真。”
提起两年的事,朝雨暮忽然发现易墨卿送给孩子的玉佩,跟两年前他留给朝雨暮的玉佩除了材质不一样,上面的花纹一模一样。
易承宇则一脸雾水,他摸了摸自己最近换成奶奶灰的短发,“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叫朝老师救过我九叔。”
几个人的谈话被推门进来的迟夜勋听得一听二楚。
墨色的眸子沉了沉,原来易墨卿光明正大的撬他墙角是因为这个原因。
两年前?
当初他和朝雨暮结婚后,他发现朝雨暮的书签至少保留了七八年的样子。
如果易墨卿和朝雨暮是两年前认识的,那么朝雨暮藏在心里的那个人压根不是易墨卿。
迟夜勋瞥了一眼放在床头的玉佩,冷着声对易承宇说:“回去转告易墨卿,就说有空我请他喝茶,感谢他给我儿子送这么贵重的见面礼。”
面对迟夜勋强大的气场,易承宇扬了扬自己桀骜不驯的下颌,“我会转达的。”
迟夜勋坐到朝雨暮的床边,揉了揉朝雨暮凌乱的长发。
“还疼吗?”
迟夜勋的声音已然没有面对易承宇时的冰冷,低沉的嗓音带着迷人的语气,听得江月白目瞪口呆。
没想到朝雨暮这个阴狠毒辣的老公竟然也有这般柔情似水的时候。
朝雨暮摇摇头,“不是很疼,能受的住。”
迟夜勋回过头看向站在地上的江月白和易承宇。
“暮暮累了,你们先回去,过段时间等她身体好些了,你们再来。”
江月白方才对迟夜勋升起来的好评立刻降了下去。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阴狠毒辣的男人,刚才的柔情似水都是装的。
朝雨暮看着翻白眼的江月白,浅浅一笑,“月月,你们先回去,等我恢复好了,就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过来陪我坐几天月子,省的我一个人无聊。”
江月白也知道朝雨暮刚生完孩子,不宜过多打扰。
她拿起自己的包,对朝雨暮摆摆手,“暮暮,我先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你和我的两个干儿子。”
朝雨暮轻轻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