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拍了拍凌云洲的肩膀,凌云洲侧过身,走到一旁。
宋馨媛看迟夜勋愿意理自己了,又赶紧往迟夜勋身边靠了靠。
“阿夜,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告诉你,我可以改,只是……只是你千万不能不理我。”
宋馨媛闪了闪杏眸,一往情深的望着迟夜勋。
迟夜勋在宋馨媛靠过来时,宋馨媛身上清淡的香水味逼得他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为了你的事,宋老一把年纪,到处托人替你求情,我不止一次告诉过你,你要学会适可而止,你要再玩这种把戏,谁的面子我都不会再给。
既然已经失忆了,就好好在医院待着,让精神科的医生做个鉴定,再申请个保外就医,耗一耗,这件事也就翻篇了,你要是一直折腾,我不介意陪你玩,只是到时候,后果可比现在要严重。”
宋馨媛烟波一笑,“阿夜,你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迟夜勋沉冷的眼眸闪过一丝厌烦,扬起的嘴角露出一抹讥笑。
“迟氏现在这座大楼是六年前搬过来的。”
迟夜勋说完,从容的转身,迈开长腿,走向后面的电梯。
留在原地的宋馨媛整个含笑的脸彻底垮掉,精心化过的妆变得扭曲。
电梯门打开,迟夜勋对跟在身后的凌云洲说:“通知章若晴,让她过来接人,你留下看好她,别让她再胡闹。”
迟夜勋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让站在不远处的宋馨媛听到一清二楚。
宋馨媛的脸色苍白,咧开的嘴角,露出一道比哭还难看的笑。
迟夜勋走进电梯,宋馨媛站在电梯正对面,看着缓缓合上的电梯里,冷血无情的男人,忽然释怀。
凌云洲拨通章若晴的电话,说明缘由后,挂断电话,走到宋馨媛身边。
“其实你心里明白,当年勋哥之所以跟你交往,是因为架不住家里老爷子的软磨硬泡,趁他还愿放你一马,见好就收,给宋老和你们宋家留下一丝颜面。”
宋馨媛轻笑一声,擦掉眼角的泪珠,走进自己的玛莎拉蒂里。
她不哭不闹,只是安静的坐在车里,直到章若晴来,带走她。
凌云洲目送玛莎拉蒂驶出地下停车场后,才返回顶楼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里。
苏彧斜靠在沙发上,不羁的眼眸盯着落地窗前的男人。
“宋老让人给宋馨媛申请保外就医了,法院应该会批准,这件事你怎么看,宋馨媛到底是不是装的?”
迟夜勋回过身,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修长的食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这件事,都别再插手了,宋老戎马一生,如今为了宋馨媛,也实属不易。”
“心软了,因为宋老,打算放过她了?”苏彧摸着下巴上的胡渣,眯着眼问。
迟夜勋没有说话,沉冷的眼眸闪过一丝凉薄。
之前他的确不确定宋馨媛是什么情况,不过就在刚才,他心里有了答案。
“给宋老透个底,别让宋馨媛再出现在帝都。”
苏彧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皱巴巴的皮衣,打了个响指,“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