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迟总,我姐姐跟我姐夫是无辜的,你不能对他们赶尽杀绝,我求求你了,你放过他们好吗?”
许如慧清秀的脸上,染满了绝望的泪水,这一刻,她忽然很后悔当初背叛朝雨暮,她更后悔,为了一点小钱,惹上迟夜勋这样的男人。
“那把刀怎么会出现在宋馨媛的手里?”
迟夜勋冷冽的目光盯着许如慧,墨色的瞳仁里,藏着看穿一切的自信与笃定,好像所有谎言在他流转的眸子里,都会无所遁形,不攻自破。
许如慧痛哭流涕,“我真的不知道,我跟雨暮闹翻后就搬出了她的出租屋,钥匙我也都还给她了,我不知道宋馨媛是怎么得到那把军刀的。”
许如慧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迟总,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苏彧走进大厅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许如慧痛哭流涕忏悔的模样。
他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渣走到迟夜勋身旁,“怎么回事?她招了没?”
迟夜勋微微摇头,“军刀不是她给宋馨媛的。”
苏彧眯着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许如慧,古铜色肌肤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她没有说谎。”
男人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令神经紧绷的许如慧瞬间松弛下来。
苏彧对远处的警员招了招手,“带她去做笔录。”
警员走过来,跪在地上许如慧赶紧开口:“迟总,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姐姐和姐夫的事……”
“你跟暮暮做不做朋友无所谓,但如果再让我知道你联合旁人对付暮暮,我会让你知道,得罪她,你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迟夜勋这段话说的极其平淡,却带着不怒自威的戾气。
“我知道,这样的事我绝对不会再做了。”
许如慧瘫在地上,眼底的绝望更深了,一旁的苏彧对身后的女警撇了撇眼。
女警走过来,扶起跪在地上的许如慧,苏彧摆摆手,“别哭了,只要你说的是实话,你姐和你姐夫不会有事,只是这种事,别再有下次了。”
许如慧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水,“谢谢迟总,我记住了。”
苏彧摆摆手,女警带着许如慧离开了大厅。
“不是她,那会是谁,我让人去看过,你老婆那间出租屋的大门,没有被撬过门的痕迹,而且宋馨媛能设计这么一出,就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苏彧眯着眼,若有所思。
“先去你办公室。”
丢出这句话后,迟夜勋迈开长腿,向后面苏彧的办公室走去,苏彧搓着下巴上的胡渣,慢悠悠的跟上迟夜勋。
迟夜勋推开苏彧办公室的门,听到动静的朝雨暮缓缓抬起低垂的眼帘。
“不是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