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现在他如此毫不顾忌,不管不顾,又是为什么?
难道他就不怕她怀孕吗?
想到这里,朝雨暮眼里的自嘲更加浓厚,就算她真的怀孕又如何,到时候,迟夜勋肯定会逼着她打掉吧?
朝雨暮坐在沙发上,端起矮几上的水杯,打开包装盒,取出里面白色的小药片,扔进嘴里。
卧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男人高大的身躯出现在门口。
朝雨暮搭在唇边喝水的动作明显一怔,迟夜勋瞥了一眼桌上撕开的包装盒,迈着大步走进来。
“你在干什么?”
沉冷的声音如同地狱的修罗,带着阴狠的戾气。
“想必迟先生也不想有意外发生吧,以前你那么小心,现在怎么总是忘记做措施,你是知道我不敢让自己怀孕,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吧?”
朝雨暮仰头喝下杯子里的水后,拿起桌上的包装盒在迟夜勋的面前晃了晃。
“事后药,我吃了,毕竟我还小,不适合生孩子嘛!”
朝雨暮的话带着浓浓的讽刺,迟夜勋知道,朝雨暮这话暗指之前两个人交颈缠绵时,朝雨暮总会趁他意乱情迷时,提生孩子的事。
可即便他再动情,他也从未松过口,而且每次,他都会以朝雨暮还小,以后再说为借口,推诿掉。
“暮暮,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低沉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冷意。
朝雨暮将包装盒扔到矮几上,慢悠悠的站起身,紫葡萄般的眼眸噙着冷冷的笑意。
“迟先生这就受不了,不如我们离婚吧,离了婚,你就不用再忍受我的挑战了。”
迟夜勋走进卧室,右手虎口锁在朝雨暮白嫩的脖颈上,将朝雨暮从沙发上提起来。
“离婚?想都别想。”
忽如其来的强力,使得朝雨暮呼吸受阻,堵在胸腔里的气憋的她脸色通红。
男人如同铁钳一般的手指深深陷进她咽喉处的软骨上,似乎只要稍稍用力,就会让她气绝而亡。
一滴冰冷的泪水从朝雨暮半阖着的眼眸上流出,顺着她通红的脸颊,落在男人的虎口上。
男人忽然放开朝雨暮,朝雨暮张开嘴,吐出憋在胸腔里的气息后,弯下腰,不停的咳嗽。
迟夜勋沉冷的眼眸闪过一丝慌乱,他伸出手,将不断咳嗽的朝雨暮拉进自己的怀里。
宽厚的手掌不停的抚摸着朝雨暮的后背,安抚着朝雨暮明显崩溃的情绪。
慢慢停止咳嗦的朝雨暮手撑在迟夜勋坚硬如铁的胸口,狠狠的将迟夜勋推开。
“迟先生,满意吗?你这样折磨我,心里觉得痛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