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所有的攻击都比不上宋馨媛那句:每年都会去欧洲看她。
朝雨暮想起二人刚结婚第二天,迟夜勋就出差了,去的好像就是欧洲。
既然他们郎有情妾有意,迟夜勋又何必非要折磨她一个局外人呢。
朝雨暮的心疼的难以名状,她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迟夜勋为何要这样折磨她?
“累了?怎么不去床上睡?”
男人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落在朝雨暮的心头,宛如笑话。
朝雨暮撇开眼眸,躲开迟夜勋的视线,“不累。”
察觉到朝雨暮低落情绪的迟夜勋伸出手臂,将朝雨暮揽进自己的怀里。
“别担心,一切有我。”
靠在迟夜勋坚硬如铁般胸膛上的朝雨暮,宛如一座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迟先生,我们离婚好吗?学校有几个出国深造的名额,我和小川的导师替我们争取了两个名额,离婚后,我想带小川出国留学,你放心,只要这边没有重大的事,我们不会再回华国。”
淡漠的声音,带着心死后恹恹的语气,迟夜勋立刻推开怀里的人,站起身。
沉冷的眼眸瞬间碎满寒冰,不悦的气息萦绕在周身。
“暮暮,这件事我已经在处理了,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耍小孩子脾气吗?”
朝雨暮也站起身,涣散的眼眸微阖,片刻睁开后,暗红的眼眶里,装满决绝。
“迟先生,你这样有意思吗?既然你跟宋馨媛在一起九年了,你也该给她一个名份了,为了折磨我,你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能牺牲,你这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我怎么会……”
爱上你这样的人。
后面的话,朝雨暮终是没有舍得说出口。
迟夜勋走到朝雨暮身边,高大的身躯挡在落地窗前,使得朝雨暮眼前笼上一片阴影。
“我说过,我和宋馨媛没有任何关系,这样的话我说了不止一遍了,你为什么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她说事。”
迟夜勋如野兽般满是戾气的眼眸狠狠的盯着朝雨暮,菲薄的嘴唇微微张开,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还是说,你自己心里藏着别人,所以要跟我离婚。”
朝雨暮抬起低垂的眼眸,满眼震惊的看向眼前怒火中烧的男人。
“你在说什么?”
迟夜勋沉冷的眼眸里满是不屑,“怎么,不敢承认。”
朝雨暮绝望的摇头,“不可理喻。”
迟夜勋走到朝雨暮睡觉的床头,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书,取出里面的书签,折回朝雨暮眼前。
“他是谁?”
迟夜勋晃了晃手里粉色的书签,“我倒要看看,能让你朝雨暮心心念念多年的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朝雨暮夺过迟夜勋手里的书签,双手将书签举到迟夜勋眼前,右手食指与中指用力一撕,书签短成两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