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点头,“交完罚款就可以离开了。”
听完墙角的迟夜勋走进市局办案大厅,宋馨媛面带疑惑看向迟夜勋。
他怎么来了?
朝雨暮不是没有通知他吗?
宋馨媛面带委屈,“阿夜,你来了?你看看朝小姐把小兰打成什么样子了,小兰是个女孩子,她这个样子还怎么见人?”
“见不了人就别见。”
迟夜勋甩下一句沉冷阴鹜的话后,无视宋馨媛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径直走到朝雨暮身边。
“暮暮,你没事吧?”
朝雨暮抬起纯净的眼眸,浅浅一笑,“没事,毕竟我是施暴者嘛。”
远处的苏彧眼角微抽,这样略带暴力的话,竟然被她说的如此……清新脱俗……又动听。
警局门口忽然又闪进来一道人影,“小兰,你没事吧?”
司徒信阳着急忙慌的跑进来,打量着司徒兰被打成猪头一样的脸,阴气沉沉。
“谁干的?”
朝雨暮举起手,弱弱的开口,“我干的。”
司徒信阳即将喷出的怒火在看到朝雨暮身边的迟夜勋时,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怒火立刻变成讨好的笑脸。
“迟总,这位是?”司徒信阳看向朝雨暮。
“我妻子。”
司徒信阳面色生疑,“朝志成的女儿?”
朝雨暮站起身,走到司徒信阳面前,“司徒先生记性真差,我小时候你应该见过我,毕竟我外公在世的时候,你父亲司徒华先生称他一声老师。”
司徒兰冷哼一声,“你胡说什么?我爷爷跟你外公同龄,怎么可能是你外公的学生。”
朝雨暮看向司徒信阳,“看来你们家也觉得丢人,不敢告诉小辈们自己师从何处。”
司徒信阳面色青红交替,“你……”
朝雨暮轻轻一笑,一双眼眸淡漠,“怎么,难不成我说错了?当年司徒华先生仰慕我外公的设计才华,三番五次找上门,我外公看他心诚,收了他在公司帮忙,并亲传他自己的设计心得。
十三年前,我外公忽然意外去世,留下的公司风雨飘零,正在我妈一人苦苦支撑之时,司徒华带着公司半数设计师另起炉灶,弃林氏而去。
当年我外公对他送中送炭,不成想他收了一只白眼狼,不仅不记得他的恩情,还恩将仇报,落井下石。这样不光彩的事,确实不好跟后辈讲清楚。”
司徒兰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司徒信阳,微肿脸颊除了指印通红,其它的皮肤毫无血色。
她转头看向朝雨暮,“朝雨暮,你别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司徒小姐可以找圈内人打听打听,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在胡说八道。”
朝雨暮含笑的眉眼满是轻蔑,“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她从包里拿出自己的银行卡,在负责办案的警员面前晃了晃。
“警察同志,能刷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