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过身看向韩沉。
“朝志成算是彻底把自己玩完了,高飞把一切违法犯罪的证据都做在他的名下,这些从明面上查,都是朝志成一人所为。
不过我让那边的人放机灵了些,让他们收集朝志成罪证的时候,顺便把高飞也一块端了。
还有给朝书简做辩护的律师,他这几年贿赂证人,用不正当手段为罪犯辩护的罪证也收集的差不多了。”
站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身姿挺拔,沉静如海的眼眸透着明显的戾气。
“先把律师的罪证匿名呈上去,让司法行政机关和律师协会处理。
至于朝志成,等朝书简的案子判下来之后,把他和高飞的犯罪证据交给江城那边的警局。”
韩沉眯了眯挑花眼,他又拍了一巴掌自己的额头。
“勋哥,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江城城北的拆迁,有钉子户不满赔款,不愿搬走,影响了工程进度。”
凌云洲面带疑惑,“朝志成向来十分谨慎,他怎么会明目张胆做这种事?”
韩沉白了一眼凌云洲,“你傻呀。
而且这种事,高飞不是第一次做,一直没出过事,这也是朝志成敢冒风险的重要原因。”
向来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凌云洲面露喜色。
“朝志成这是彻底把自己作死了,行贿,逃税漏税,够他在监狱里待一阵子了。”
韩沉:“谁说不是呢?只是我们查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查到朝志成到底是怎么害死先生的。”
凌云洲:“先让他进去再说。”
韩沉郑重点点头,“嗯。”
迟夜勋坐回到办公桌前,狭长的眼眸微眯,手指敲了敲桌面,“韩沉你看着公司,云洲等一下跟我去星月饭店。”
……
迟家老宅。
迟老爷子将手里的平板扔到桌子上,平板里传出宋馨媛柔情似水的声音。
“……希望这一切都不会太晚。”
迟老爷子老而不浊的眼里迸发出看透一切的精明。
“宋老这孙女不简单,心思不纯,当年是她自己要走的,现在忽然回来,摆明了想进我迟家的门。
即便我与她爷爷有交情,可是迟家的门可不是由着她的性子,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身后的陈管家问:“中午宋家的饭局,您还去吗?”
迟老爷子喝了口茶,“去,不过我要带个人一起去。”
陈管家:“您是说……少夫人?”
迟老爷子点点头,“是该让我们家丫头露露脸了,不然宋家有人可不会死心。要玩起心眼来,丫头可不是宋馨媛的对手。”
迟老爷子沉思着摇摇头,自言自语,“当年,宋家的馨媛丫头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