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里的朝雨暮远远的看到了朝志成的宾利车,以及走下宾利车的朝志成。
此时的朝志成没有往日温文儒雅的风采,原本直挺的腰背微微向前倾。
迈巴赫擦着朝志成驶入夜园大门的时候,朝雨暮从后视镜里看到田芬梅和冯秀玲也走下车。
她知道,他们是为朝书简而来。
“要见吗?”
低沉的声音在车内响起,朝雨暮微微侧头,透过倒车镜看着远处凝望着迈巴赫车尾的三人。
“嗯。”
“云洲,等一下让他们进来。”
“是,勋哥。”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迟夜勋携朝雨暮走下车。
别墅门口站着迟老爷子从老宅带过来的佣人李婶。
凌云洲从后备箱取出一大包中药递给李婶。
“李婶,这是少夫人的药,里面有张纸,写了煎药的方法,你按上面的说明煎就可以了。”
李婶接过中药,“好,我知道了。”
朝雨暮望着李婶,“爷爷也来了吗?”
迟夜勋牵着她的手走进别墅,“没有,是我让李婶过来专门照顾你的。”
“哦!”
迟夜勋带着朝雨暮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不多时,凌云洲带着朝志成,田芬梅,冯秀玲进了别墅。
田芬梅一进别墅,率先开口,“雨暮,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
田芬梅收起素日不可一世的跋扈,眉目慈善,眼里装满关切。
朝雨暮眉眼弯弯,轻轻一笑,“我命大,没死。”
朝志成看着坐在沙发上浅笑的朝雨暮,紫葡萄般的双眸纯粹干净,瓷白的小脸因为受伤,失了几分往日的红润。
她长的越来越像林世南了,尤其是朝雨暮此刻的笑,与林世南死之前的笑一模一样。
不达眼底,疏离客套。
一股锥心的后悔蔓延全身,当初他就不该将朝雨暮送到迟夜勋的床上。
他根本无法掌控他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单纯无辜的女儿。
迟夜勋左腿搭在右腿上,随意的靠在软皮沙发上,一条手臂搭在沙发背上。
“几位先坐下吧,有事慢慢说。”
田芬梅一听慢慢说,又瞟了一眼面色沉冷的迟夜勋。
她这孙女婿也没有传说中的不近人情,心狠手辣嘛。
田芬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脸堆笑,“孙女婿,是这样的,我们这次来,是为……”
“咳、咳、咳……”
朝志成重重的几声,打断田芬梅的话,“雨暮,爸爸听说你受了伤,这次来呢,没别的事,就是想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我特意从老宅带了极品血燕,鲍鱼海参,给你补身体,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可不能出事,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怎么跟你妈交待。”
朝志成挤了挤眼,硬生生的从眼眶中挤出两滴浑浊的眼泪。
面对朝志成的虚情假意,朝雨暮不为所动。
她依旧浅浅的笑着,“爸,我这次能活着回来,大概是我妈冥冥之中保佑我,我想她要是还在,肯定不会让我白白受这一遭。”
朝雨暮这话说的含蓄,明眼人一听,却明白她这是不打算原谅朝书简的意思。
朝志成原想先话话家常,再扯扯父女情,最后再提原谅朝书简的事。
没想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