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正直。
所以，她不告诉他。
楚君衍抿抿唇，低淡地说，“我们要回去一趟，一会儿不管童竹薇怎么咬定是你，你都不能承认，听见没？”
漫婳叹口气，“你不用交代，我也不会承认。”
“婳婳。”
楚君衍双手握住方向盘，开车前，又转头看着她。
漫婳“嗯”了一声。
听着他说，“那是一种培育在实验室的病毒，已经进化过几次，截止今晚，医学组织那边已经到动物实验阶段了。”
“哦。”
他又伸手摸她的头，“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有我在，不要害怕。所有的事都交给我，你还像以前那样，想做什么做什么就行了。”
他就喜欢她任性的样子。
喜欢她为所欲为，喜欢她算计他，坑他。
她一下子这么懂事，他有些不习惯。
特别是，她的懂事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情况，这让楚君衍说不出的心疼。
“好。”
楚君衍又问，“药呢。”
“在婳苑。”
漫婳轻声解释，“我是先回了一趟婳苑，才来的医院。”
车子上路，朝着林宅的方向驶去，半开着车窗的车内，楚君衍问漫婳，“被下药的只有童竹薇一个人，还是他们两个。”
“童竹薇一个人，傅萧说，这个药只对女性有用，对男性不起作用。楚昊宇是后来过去的。”
漫婳侧身看着楚君衍，犹豫了下才交代，“当时我假装晕倒，童竹薇以为我是真的晕倒。就给楚昊宇打电话，想算计我。”
“然后呢？”
楚君衍转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看着前方路况。
漫婳见他的表情正常，接着说，“楚昊宇赶到之前，药效就起了作用，我趁着童竹薇难受离开了房间。”
“昊宇既然是清醒的，又怎么会和童竹薇搞在一起？”
楚君衍问。
“我在离开房间前，把童竹薇的衣服弄湿了。”
童竹薇对楚家的人说是她下药，其实不只是因为漫婳对她下药，而是因为漫婳在她药效发作后，把她弄进了浴室，淋湿了衣服。
“所以，你确定他们发生关系了？”
楚君衍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似的。
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漫婳，“……”
“你不会是在隔壁房间偷听吧？”
楚君衍见漫婳不说话，替她说。
漫婳不自然地舔舔唇瓣，“我不是想偷听他们做.爱，是想确定他们有没有真的发生关系。”
楚君衍沉默了几秒。
才问，“婳婳，你当时是真的头晕吗？”
“不是。”
漫婳连忙否认，“你这次带回来的药有些作用的，我昨天头晕了三次，今天只晕了一次，回去之前，我吃过药的。”
楚君衍薄唇微抿，严肃地说，“以后不许再背着我去冒险。”
……
楚宅。
楚君衍的车驶到大门口，就被以童盛为首的几个童家保镖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