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准备的衣服,因为来京都杨姨怕她冷,熬夜现给她打了一条围巾。
陈意欢决定整个冬天每天都围着它,值得高兴的是杨姨的丈夫被调到了平壤前面的一个县,现在每天都能开车往来。
陆望舒看见她那条寒酸的围巾,捋了下耳旁的碎发,没有言语。
刘绮山以为她昨晚熬夜看书了,眼睛泛红还有些浮肿,低头询问了几句,陈意欢确实看了半夜的书,点头说是。
陆望舒冷笑了下,临时抱佛脚,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斯蒂芬和陆望舒坐在对面,他向来有话就说:“你们关系真好。”
刘绮山向他解释说,他们曾经是同学,还是同桌,陆望舒才缓和了下脸色。
不过眼底还是格外不屑,在她看来陈意欢实力也不过如此,一直没把她放在和自己同一水平上看待。
陈意欢没胃口就吃了一点,随后斯蒂芬送他们一起去了考场,竞赛一共三天,分为笔试,口语和演讲。
第一天是笔试,根本就不需要怎么看书,后面的两场才是难题,所以陆望舒才会觉得陈意欢水平缺缺。
竞赛的地点在少年宫,随着车流慢慢驶入停车场,刘绮山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好像看见一辆极其眼熟的车辆。
追着目光往后看,已经埋没在后面排着进去的车队中,他有些惊讶,应该是他看错了吧……
下了车考试时间在九点,到场后才能知道自己的考场,正好陈意欢和陆望舒分到了一起,而刘绮山是另一个考场。
这里的学生都是第一次参加全国性的竞赛,一个教室里竟然有六个严肃的老师,紧张的氛围顿时充斥着整个教室,陆望舒也有些茫然的掐着指尖,和她曾经参加的竞赛都不一样。
只有陈意欢的大脑一片清晰,昨晚看的词汇都跃然眼前,经过金念真那么一刺激反而觉得这种场合还能够适应。
她看了下四周都是局促不安的样子,随着肃穆的铃声响起,老师们下发试卷,隔着厚厚的镜片陈意欢都能看见她们锐利的眼神。
不过她并不害怕,拿起笔端正的一笔一划写上自己的名字,那位老师瞥了一眼,稍微惊讶。
这个女学生的汉字写的入木三分,气韵流畅,应该是练了许多年才有的底子,留意的看了一下她的名字。
可对于其他学生来说,心里上的压迫是恐怖的,陆望舒因为慌张差点把卷子掉到地上去,被监考员看了一眼,后面看卷子都是一头雾汗。
她写了一会儿手心就被汗水浸湿了,烦躁又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