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不融化在里面。
“你是……”陈意欢安静的笑着,眼底藏了狡黠,弯弯月眸望着她,似秋水澄澈。
鱼儿不用钓就已经上钩了,如此迫不及待。
满年级乃至高年段的人都认识姜曼微,她以为陈意欢不会不知道自己,噎了一下,还好她忍住了:“我是二班的姜曼微,英语课代表。”
“啊……”陈意欢仍旧不解,不接她的话,只笑的很温柔。
姜曼微想这个陈意欢是只会傻笑吗?正常人这个时候都会顺着她的话寒暄两句,至少不会这么尴尬。
抿了抿唇,还真是个蠢货,看来要她自己多下功夫才行了。
在她眼里陈意欢已经成了个没有心计,单纯得可怜的人,很好掌控。
姜曼微拉着她的手腕,心里想凭什么都是一方水土养的人,她便白的赛雪,嘴上却说:“我听说你和晓琴有些矛盾,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不能开解的呢?她啊就是好胜心太强了,她说什么你都别和她往心里去。”
这话是试探,陈意欢想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垂了眸,露出伤心之意:“这是她让你来说的吗?”
果真!她就说郭晓琴那样对待陈意欢,她心中肯定是有怨念,这么试探一下便认证了姜曼微的猜想正确。
她差些没忍住笑,进展出乎意料的顺利:“不,我只是觉得她先前太过分了,想替她说一声对不起,意欢你别难过。”
陈意欢情绪低迷,叹了一口气:“算了,又不是你做的那些事,不需要替她道歉,我还要回班上去,再见了曼微。”
“嗯,再见。”姜曼微笑着和她道别,她的欣喜体现在全身上下,走的脚下生风。
凌敏抬头望了她一眼,这人去问个问题用得着这么兴高采烈吗?
陈意欢回到位置上,陆瑰没在睡觉班里自然有些吵,提醒了句老师一会来,才安静了些。
陆瑰睨了她一眼:“去这么久?”
“就和老师多说了一会儿话。”陈意欢没压低声音,离得近的都听得清,比如郭晓琴就冷哼了声。
就是个关系户!不要脸!
陈意欢想:姜曼微给她安排了一出大戏,只是这戏还没开始,需要耐心等等看她怎么开场才行。
金念真的手抄本里写过这么一句话,要看日出必须守到拂晓。耐心是一门学问,在一切潜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东西还未露出头尾,暂且耐心等待。
打草惊蛇或是化身为更毒的蛇,不过是谁抓住时机罢了。
且看看姜曼微到底是想出了什么花招,看着她离去时十分激动的背影,陈意欢猜想这是她头一回布戏。
陈意欢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金念真给的书里,使她受益良多,满脑的学问还未消化,遇上事不像从前那么退缩。
反倒是有些跃跃欲试。
顿时被脑海里的想法惊诧住,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此恶的趣味……
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陈意欢说服自己,这是姜曼微自找的。
既然她可以利用郭晓琴接近陈意欢,陈意欢又何不能利用郭晓琴,可怜的郭晓琴只是个一腔不满的直脾气。
估计要被姜曼微给耍的团团转,陈意欢不由怜悯的想,该不该给她提个醒呢?
“不过啊,”陈意欢缓缓开口,“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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