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的。
金念真竟然学会了温柔。
晚饭的时候徐妈还有些遗憾:“怎么也应该留意欢下来吃顿饭的,明早怕是见不着了。”
金念真无知无觉的吃着饭,今年他哥就要出国留学,家里只剩他一个少爷,想要阿谀奉承往前的人,像一群踢不走的死狗。
这次险些被绑架的事不会传到京都去,可他的父亲早已经知晓,打电话过来训斥了一顿:“谁让你跑到那种乡野地方去了,以后再也不许去!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没人在意他是否伤着,是否惊着,是否吓着……
徐妈知冷知热,对他比亲孙子还要疼惜,可亲近多了母亲要伤心难过,没人知道金念真有多难做。
翌日一早,残月还未下去,管家便已经收拾妥当,来时便没多少行李,回去更是轻松。
徐妈留了好些东西在冰箱,包的水饺,手擀面,熬的汤头,肉冻。
他们来时院里的青枣结了一树的果子,即将要走了,已经有层出不穷的小花苞冒出来。
金念真盯着枝头看了好一会,徐妈想起那事来,自己摘了树上的青枣,少爷发了好大的火。
现在她倒可以说上一说:“果子成熟若是没人去摘也是要落地的,落叶归根,今年摘来年长,没有什么可惜的。”
路叶归根?陈意欢的根应该算京都而不是这小小的平壤吧。管家已经给车换过轮胎,金念真坐进车里,听着引擎发动。
车子开的不快不慢,笔直的向村口驶去,一路沿途风景都在倒退,金念真心里细数回了京都应该做什么,怎么安排。
忽然就看见一头浓稠乌黑的长发,她穿着一条月白色的裙子站在村口,探头往这边看。
思前想后陈意欢还是来了,徐妈惊喜的叫了声:“那不是意欢嘛!”
管家停下车,她就靠在车边说话,昨晚她缠着陆瑰陪她去山上道馆求几道平安福,据说是把符烧了,灰兑水喝下去更灵验。
可陈意欢自个都喝不来那玩意,还是虔心在入团下叩首参拜,祝何叔,徐妈永远健康长寿。
金念真摇下车窗,接过那个旧布缝制成的平安福,她病了一场后瘦了许多,下颌线更加精致,褪去婴儿肥后看着已没有小孩儿的感觉。
是清艳冷媚,亭亭玉立的鲜活少女,他问:“你为我求的什么?”
“求的让金念真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四目相对,他好像看见陈意欢的笑里开出了花儿来,一朵两朵海棠,花蕾红艳,如胭脂点点,如晓天明霞。
诚心诚意恭贺他离去。
用力捏了捏:“好,我借你的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