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告辞了。
留着两个人瞪眼,陈意欢掂了掂杏子,有点沉,刘绮山就默默地上前帮她提了起来:“要放在哪里?”
反倒是陈意欢不大好意思,支吾了声:“就里屋门口吧。”
放下那筐杏子,刘绮山觉得自己来的唐突,匆匆来又帮忙搬了一下杏子匆匆走了。
陆瑰在里屋探出头:“是谁来了?”
“是刘绮山。”陈意欢仔细挑了几颗饱满漂亮的,洗了洗,“吃吗?”
“吃!”她要化悲愤为食欲,多多适应这些普通的饮食,以免徐妈走后牵肠挂肚的。
倒是金念真每日里沉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忙弄什么,徐妈端了茶水点心进去,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白纸,全是字。
原来在钻研学问喏。
傍晚,陈意欢过来送杏子,虽然是杨姨送予了她,她再借花献佛给了徐妈。
可说的很清楚:“虽然是杨姨疼我给的,但徐妈待我这么好,我也不能吃独食,那么大的一筐子吃不完,好东西不就浪费了嘛,您就和管家金少爷一块尝个鲜罢。”
徐妈乐的咯咯笑,轻轻刮了她的鼻尖一下:“瞧你这小嘴甜的,吃了蜜才来的?”
杨姨早送了一筐过来,徐妈都做成了杏子糖水,而这另外的就是陈意欢的心意,美滋滋的,还真是没白疼她。
想到要离开了,更是不舍,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天色都要黑了才让她回去。
金念真听见声响也没下楼,他的满心注意力都投掷到笔尖上,一字一行,行云流水。
他对旁人是冷眼旁观,互不交涉的,金念真心眼多,五脏六腑都黑,可对陈意欢是实打实的好,一笔一划仔细打算,真希望她能明白其中用意。
陈意欢应该是不明白,梦里翻了个身,金念真那张俊雅的脸晃来晃去,惹人心烦,陆瑰睡眠很浅听见她好不耐烦的“啧!”
清早起来,陆瑰问她昨晚梦了什么,怨念这么重。
她起的早,头脑不清明,多半是忘记了,摇头:“不记得了。”
陆瑰平淡的哦了一声,继续给陈意欢要吃的燕窝扇火,这每日都要炖三克,金念真买了整两年的量,每个月都要让陈意欢去镇上中药铺去取。
她昏睡不醒的时候,徐妈只得把煲燕窝的法子教给陆瑰,她倒是听话没有异议,每天起了就默默守在炉子前,点火上燕窝。
两人心思迥然不同。
陈意欢感慨:这哪儿是什么叛逆少女啊!贴心的要命。
陆瑰内心是觉得陈意欢这小玩意太弱鸡了,掉一次水就半死不活的,需要好好养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