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很久才缓的过来。
徐妈带来的姜汤只有金念真喝了两口,火辣辣的浑身都热了起来,陈意欢昏沉的睡着,徐妈给她擦拭身体:“这可怎么办好,冷的像冰块!”
管家看徐妈来了,便出门去办事,来龙去脉金念真都告诉他了,敢绑金家少爷,不用多说是什么下场。
少爷说起这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陈意欢,脸上像积压了一层浓浓的乌云:“这事不能那么容易的过去了。”
外边电闪雷鸣,陈意欢好像有微微皱眉,徐妈用姜水给她擦身子,汤婆子放在小腹上,这才觉得温暖起来。
金念真头一次感觉自己做过的事好像在自食恶果,引诱了黄婉婷害陈意欢一道疤,惩罚孙婶却拖了她下水。
怪不得她这么怕他,他好像,真的一直在害她……
母亲听说了平壤的事,有惊无险他也已经不是十年前的那个小孩了,担心之余更多的是催促:“阿真,已经这么些日子了,你父亲给你在博物馆买了一块姓名牌子,是不是应该来亲眼看看?”
金念真轻轻阖眼,往日种种都过了一道,他待的够久了,在心中把什么东西缓缓的放下,默了唇:“好。”
不用等陈意欢醒,管家就已经查到这所有的事都是柳长青策划的。
那群人在高速公路上被抓到了,听说是和警方追赶的时候还下着雨,不要命的开的飞快,结果车底打滑,状况十分惨烈。
一车的人死了两个,残了三个,剩下的还在医院躺着,也半死不活。
唯独柳长青没人知道躲哪里去了,孙婶被人叫回家看着满屋的狼藉,撒泼打滚:“你们翻俺家做什么!有没有天理哟!就欺负俺孤儿寡母的。”
直到警察拷着她去局里盘问柳长青的下落,她双眼瞪的快要跳出来,脑门上青筋暴:“你说什么?长青他绑架金少爷!”
柳长青知道她平日里把钱藏在哪儿,孙婶多疑怕存在银行被人偷,放在一个小匣子里,在衣柜的最底层上了锁。
可他直接砸了木匣子,现在里面空空如也,孙婶看着那个被毁坏的稀巴烂的木盒子,一口老血涌上心头,这可是她几十年的老底!
两眼翻白,在警局里晕了过去。
在医院清醒过来的时候,听见新闻里正通报着柳某某绑架在逃犯的通缉令,又昏死过去。
金念真温柔附身在床头,听见陈意欢终于出了声,细如蚊咛:“姆妈……吃阳春面……”
他屏住呼吸,怕惊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