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大白天,这家医馆却大门紧闭,不像是有开门营业的迹象。
伸出手敲了敲门,到第三遍,停留良久,竟还是没人应门。
钱多多正在思索是要先离开去别的地方看看,还是想办法破门而入的时候,门里边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进来吧,门只是拴住了。”
钱多多答道:“曾医师,打扰了。”这才带着钱西推门而入。
“嗬,钱大人。”曾宝兴坐在椅子上,腿上摊着一本中药大全,抬头看着钱多多,指指屋里边仅存的两把椅子,“二位坐吧。”
“打扰了曾医师。”钱多多一抱拳,和钱西坐到椅子上。这老者面色红润,看起来性情应当不错,兴许不是别人口中的‘脾性古怪’之人。
“钱大人所谓何事?”曾宝兴将中药大全合了起来,放到桌子上,静静地看着钱多。
“曾医师,近来可有伤病者过来求医问药?”钱多多觉得拐弯抹角对这场谈话没有好处,还是直说了好。
“啊,钱大人要说是城西,那小伤小病来找我老头拿点药的倒是有......”
“小伤小病?除此之外没有了吗?”
“钱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我老头还会骗你不成?”曾宝兴眼睛一眯,很明显地表达出了对钱多多质疑的不满。
“那倒没有。”钱多多笑了笑,“只能说是例行公事罢了。”
“我看钱大人,最近肝火旺啊,不如我老头给大人开几副调理的药,你看怎么样?”
钱多多一惊,但随即将心头的疑惑压下去,道:“哈哈,那自然是多谢曾医师了,本官最近确实觉得有些身体不适。”
“好。”曾宝兴从书中抽出来一张纸,状似写了几行字,对折,再对折,交到钱多多手里,“钱大人,您就按着这个,早晚煎服。”
“有劳曾医师了。”钱多多接过纸条,也不看,直接放进兜里,“既然没事,我就先行告辞了。”话罢便站起身来。
“不送。”
直到离开城西,钱西才开口问道,“大人,您觉得如何。”
“我觉得嘛,”钱多多将怀里的纸条拿出来,“我觉得那个农夫正带着可怜的娇俏小姐,藏在‘宝兴医馆’里呢。”
钱西一惊,“真的吗大人?何以见得?”
“方才在宝兴医馆,我进屋便闻到一股不一样的味道,是甘草。”
“甘草?”
“没错,”钱多多点点头,“虽说在医馆里出现草药味是寻常现象,但甘草,是主治热风病的。”
“热风病!”钱西觉得自己明白了。
“对,还有,医馆墙上搭着一条布腰带,是深蓝色的,我私以为那条布腰带应当是农夫的物什。”
“大人真是观察入微啊。”钱西赞叹道。
“不过是看到的比别人多一些罢了。”钱多多笑着摆摆手,将纸条又重新折好,放回兜里。
“那曾宝兴又是为何收留农夫与那位小姐,瞒着不上报呢?”
“哎呀,这个嘛,你都说他脾性古怪了,想知道的话只能去问他本人了~”
钱西摇摇头,“大人,您有何打算?”
钱多多也摇摇头,“日子就是这样过,老天不告诉你,你永远也不知道到底先出现的是逃犯农夫还是考察刺史啊。”
“敌不动,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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