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那个姜江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我情窦初开,没能拒绝他的示好。现在我想通了,我是个学生,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我绝对不能早恋,从今天开始,如果姜江再骚扰我的话,还请老师给我做主!”
李老师:“……”
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么顺利的训话。
阿宝顺利地出了办公室,罗小鱼一看她回来,立刻凑了上去:“静禾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她将书拿过来继续看,“李老师说我说得不错,以后继续努力。”
罗小鱼:……
李老师是他们的班主任,是公认的最凶残老师之一,女生要是被叫过去训话,那多半是要哭着回来的。
下课铃响了,扎扎实实地学习了一天,阿宝神清气爽地背起书包往门外走。
陈淮站在门口等着她。
虽然人群熙熙攘攘,但这个少年还是最耀眼的那个,阿宝一眼就看见了他。
正准备欢快地蹦跶过去,却突然被人从后面拽住了书包带。
阿宝扭头一看,又是姜江那张欠揍的脸。
她皱起了眉头:“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答应我要跟我一起走的吗?”姜江不由分数地把她拽过去,“你把我的糖都吃掉了,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阿宝扶额,这谢静禾给自己留下了多少坑啊。
她一把将自己的书包拽过来,气势汹汹:“你少在那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记得吃了你的糖!”
陈淮本来看阿宝如约跑过来,还挺高兴的,但立刻就见姜江追了出来。
两人自顾自在那说话。
陈淮叹了口气,本以为静禾说的是真的,没想到她还是跟那个姜江不清不楚的,如此一来,他作为一个朋友,也干涉不了了。
正准备走,突然又察觉到不对劲,他们俩好像是起了冲突。
这下不能再袖手旁观了,陈淮立刻跑了过去。
姜江一见陈淮,脸更黑了:“你什么意思?你看上这个小白脸了,所以不想理我了是不是?”
阿宝更气了:“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话?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现阶段,我要以学习为重!”
姜江却完全听不进去,放开阿宝的书包带,就去推陈淮:“你是什么东西?敢抢老子的女人?”
陈淮脸色也沉了下去,他一直在班里担任班长,气势上绝对不输姜江:“这位同学,请你说话注意一点,这里是学校,我们都还是学生,你说这些话太不合适了。”
姜江学习不好,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这么文绉绉的说话,他冲上去就要打架。
阿宝心里一紧,姜江一向是打架打惯了的,要是真打起来,陈淮可不是他的对手。左顾右盼之间,她看见了李老师正推着车要出校门,立刻喊道:“陈老……”
这一声还没喊完,“师”被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姜江,被一个过肩摔,直接扔到了地上,扬起一片细小的灰尘,在夕阳的金色的余晖里飞舞。
姜江瞪大眼睛,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他似乎不敢相信,迷茫地望着天,自己居然就这么轻松地被扔到了地上,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阿宝也瞪大眼睛,陈淮这小身板,这真的不是幻觉吗?
难怪,在谢静禾的记忆里,那次陈淮虽然被揍得很惨,姜江也消失了几天,如此看来,他当时可能是住院去了。
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这里的骚动很快引起了保安的注意,几个保安往这里跑过来:“干什么呢?”
陈淮有些愣,刚想张口说什么,阿宝看了一眼大门,那边没有人,眼珠一转,伸手拉住了陈淮的手。
陈淮疑惑地看着她。
阿宝拽住他就跑:“快跑呀!”
陈淮很快反应过来,两个人很快像兔子一样蹿出了学校,没影儿了。
保安目瞪口呆,再看一眼地上躺着的那位,得勒,是抽烟打架喝酒翻墙小能手姜江。
这位居然还有这么一天。
胖保安凑过去:“怎么样?能起来吗?是谁打的你?”
姜江觉得浑身都疼,但这种场景也太丢脸了,虽然学校里剩下的人不多,可是谁不认识大名鼎鼎的姜江?
要他告老师一样说是陈淮打的他,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他从地上爬起来,冷着脸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陈淮和阿宝跑出了几里地,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陈淮喘着粗气,扶着墙:“没想到你这么能跑。”
“那是。”阿宝扑通一声坐在路旁的椅子上,拿出帕子擦汗,“你不也挺厉害的?”
姜江被抓到少管所待了几天。
这个消息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反正到最后大家都知道了。
一般来说这些高中孩子的小打小闹,也没人会真的在意,真的被抓到少管所里的也没几个,姜江作为小混混头子,也抢先去了少管所游了一趟。
倒是及时扼制了一些私下里流传的崇尚暴力的不正之风。
阿宝就过得舒心极了。
很快就到了期中考试那天。
阿宝找到自己的座位,拿出精心挑选的彩色笔,等着试卷发下来。
罗小鱼坐在离她不远的位置,心里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