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竹摇摇头,说:“昨晚是红鸾和溢清姐姐在跟前服侍的,并没有听她们说七公子哪里受伤,手帕上的东西兴许是朱砂。”
“你拿过来。”花夫人对花聿楼的事情总是异常关心,她瞧着手帕上的颜色不像是朱砂。
墨竹赶紧把手帕上的碎片抖干净送上去,花夫人接过一看果然是血迹,她又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七少爷到底受伤了没有?”
墨竹赶紧说:“奴婢今早伺候七少爷用早饭没在七少爷手上看到伤痕,而红鸾姐姐和溢清姐姐也没和我们说七少爷哪里受伤。”
花夫人听了又问:“这块手帕是从哪里来的?”
墨竹道:“这块帕子是跟着摔碎的笔架一起躺在地上的,奴婢一起收拾进去了。”
花夫人一听屏退其他人只留下华妈妈,又让墨竹去把红鸾溢清喊过来。
“夫人,这是?”华妈妈不懂,但见花夫人脸色不好也不敢多问。
花夫人拿着手帕喃喃道:“只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才好。”
墨竹来喊红鸾和溢清时溢清就知道自己的计划顺利了。
红鸾倒是一头雾水,见花夫人喊她以为是为了花聿楼的事情,便放下手里的活去书房了。
一进书房就看到花夫人面色严肃地坐在椅子上,桌子上还放着一块手帕,她认得那是花聿楼的帕子。
见人来了花夫人让墨竹出去,墨竹乖乖地把门关上站在庭院里。
红鸾向花夫人和华妈妈行礼后才问:“夫人,您叫奴婢来是有什么事吗?”
花夫人淡笑道:“也没什么事,听说七童昨夜把书房的笔架摔碎了,想问问他有没有被碎片割伤,要有就到我院里拿着金疮药回去。”
红鸾不明白这事怎么那么快就传到花夫人那里,但还是摇摇头,说:“七少爷没受任何伤。”
“那倒奇了怪了,既然七童没受伤,这帕子上的血是怎么回事?”花夫人说着指了指桌上的手帕。
红鸾不知道帕子的事情,但想到昨晚她们闯进书房时看到的场景,这帕子上的血怕是另一位的,已通人事的红鸾当即害羞地低下了头,旁边的溢清见此也跟着脸红的低下了头,不过她还特意看了一眼花夫人和华妈妈。
见她们这个样子花夫人如何还想不到昨晚花聿楼不是一个人待在书房里。
花夫人强压着怒火,道:“昨晚七公子看书的时候身边还有谁?”
红鸾没想到花夫人居然还问了这个,有些为难地说:“回夫人,还有霞儿姑娘。”
再往下的事情就不适合问了,花夫人让红鸾和溢清下去,又让华妈妈让人把素馨叫过来。
红鸾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为什么花夫人会知道这件事,看着身边心情明显变好的溢清,她停住了脚步,开口说道:“这是你做的?”
“什么我做的你做的?你做什么?”溢清装傻道。
“我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只想劝你一句安分守己些,该你的总会是你的,不是你的,勉强不得。”
溢清冷笑道:“你这人也是奇怪,你是谁,怎么就知道什么是我的,什么不是我的?”
“我言尽于此,希望你能好好想一下。”红鸾当然没那么好心提醒溢清,她这么说不过是警告溢清不要轻举妄动,这件事就她和溢清知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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