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跟霞儿来瀚海镇是因为家里长辈不放心小姑娘一个人,所以才派幼弟跟来的,没想到原来还有另一个原因,既然这样,他就不好当拆鸳鸯的执棒者了。
热水很快送上来了,霞儿拧干毛巾替花聿楼擦干净了脸和双手,正想帮他宽一宽衣领的时候手忽然被人抓住了,花聿楼睁开眼睛,面带微笑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醉意。
“你没醉?”霞儿惊讶不已。
花聿楼粲然一笑,说:“四哥刚才一直灌我他自己却不喝我就知道他有话想和你说,所以我装醉的。”
“我们说的话你也全听到了?”霞儿问。
花聿楼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霞儿问他:“你是怎么想的?”
花聿楼想了一会才沉沉说道:“四哥这些年很辛苦,他从小兵当起,一步一步走上来,家里寄过来的东西他都折成现银充当军饷,要不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四哥不会冒这个险。”
霞儿没想到居然有人在军饷这里动了歪心思,要是让将士们知道了,不知道该多心寒,他们为了保卫领土完整在这样条件恶劣的地方一待就是多年,有些人甚至至死都没能再回去见一眼亲人,而朝廷唯一能补偿将士们的就只剩军饷和设备,结果有人还想在这里发一笔国难财。
霞儿听完刻意压低声音说:“我不懂养兵一年需要多少军需,但那满山洞的东西要是都用在四哥这个营里,起码能撑一段时间。”
花聿楼问:“等这个事情告一段落后,咱们去瀚海国看看怎么样?”
霞儿不解问:“你怎么突然想去瀚海国?”
“刚刚才想到的。”
“既然你意识那么清楚,怎么还让我伺候你那么久。”
霞儿说着将另一只手里的毛巾赌气似的扔到花聿楼脸上,后者很快拿开脸上的毛巾坐起来抱着别扭地青梅,说:“我喜欢你这样关心我,所以偷了一会懒。”
霞儿娇哼一声,说道:“果然是大少爷,就会指使人。”
“大少爷不仅会指使人,也会伺候人。”花聿楼虽然没有全醉,但他也有了一些醉意,常言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烛火从屏风外投进来,影影绰绰的照在霞儿姣好的面容上,衬得她越发柔媚动人,花聿楼的手也开始有些不规矩。
卧云楼那一晚的事情似乎打破两人一直以来的矜持,花聿楼心中对霞儿时常抱有不可言说的冲动,但即使再冲动他岌岌可危的理智也在告诉他要懂得忍耐。
霞儿能清楚感受到对方滚烫而又充满爆发力的身躯,面颊不禁有些发烫,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但这里到底不是卧云楼那独属他们一层的客房,只好低声求饶地说:“你别乱来,这是四哥的营帐,你没皮没脸的,我还要做人呢。”
“做人,是了,我们就是在做人。”花聿楼嘴里说着不着调的荤话,手上更没规矩,就快将系在腰间的裙带解开了,还是霞儿大力握着他的手才没得逞。
“蜡烛,你先把蜡烛熄灭再说。”霞儿受不住轻声娇喘着,焦急又害羞,只能靠调虎离山之计逃离虎口,没想到大老虎袍袖一挥,帐中的蜡烛全熄灭了。
黑暗更能助长人们内心深处的渴望,虽然最后霞儿还算是衣衫完整的样子,但她今天带出来的帕子却不能要了,不知过了多久,湿答答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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