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就是救他受的。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受伤的。”陆霄握着薛冰的手,目光坚定地说到。
薛冰看着迥然不同的陆霄,心里想这毒是进脑子了吗?
今天是瀚海镇的鬼节,一大早霞儿就听到底下老板娘反复的叮嘱老板在今天一定要把柳无风的棺材抬到西边去葬了,不然不吉利,她每说一次,霞儿心中就会莫名的就会涌起一阵烦躁,脸色也变得不好。
“你有什么心事吗?”坐在旁边的花聿楼轻声问道。
霞儿摇摇头,说:“没有,只是我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心里有些不舒服。”
花聿楼道:“你这几日眠浅少食,是身体不舒服吗?”
“有一点,这两日白天总会犯困但又睡不着,也没什么胃口吃东西。”霞儿回到。
花聿楼听了面露急色道:“要紧吗,一会我们就去镇上找大夫。”
霞儿安抚道:“不要紧,这个症状是来到瀚海镇才有的,大概是我不适应这里的环境吧。”
花聿楼道:“这里气候日间闷热潮湿,晚上又寒冷干燥,你从小在南方长大确实难适应,想回去了吗?”
霞儿听到花聿楼的话本来想点头答应,但又想到昨晚等了很晚都没等到的陆霄和薛冰,担忧道:“我想回去,但又担心薛姐姐他们,而且也不知道鲁班神斧门在这件事情里沾有多大的干系,我怕弄巧成拙给神斧门招来祸事。”
花聿楼道:“呵,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那个杞人吗?”
霞儿道:“记得,七哥你是想告诉我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是吗。”
花聿楼失笑道:“不必说的那么严重,你会有这些悲观想法大概是最近睡眠质量不好,你要是想回去,一会和陆霄说一下如果案子破了用不到那个矿洞就启动摧毁装置,我们此行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你要还是担忧什么想待在这里看看最终的结果,咱们就出去走走,虽然这里不像江南那般日出江花红胜火,但也有长河落日圆的夕阳。你说好吗?”
“咱们还是再待几天吧,陆大哥不是已经主动出击了吗,相信很快就有结果的,等案子破了咱们一起回江南。”思考了一会,霞儿还是决定留在瀚海镇亲眼看着事情尘埃落定,“那咱们今天就去看沙漠的夕阳。”
“你难道没听到老板娘说今天是瀚海镇的鬼节,百鬼夜行,你不怕?”
“你又吓我,君子敬鬼神而远之,小人畏鬼神而诏之。”
“你比大郎强多,他抄了十次还说不出来,还记得后面两句说什么吗?”
“是‘或求妻财子禄,或畏疾病灾祸’吗?”
“我不‘畏疾病灾祸’,倒想求第一个。”
“嗯?求什么?”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啊?”
鬼节睡得不安稳的还有中毒未愈的陆霄,他不是被吵醒的,而是被饿醒的。
陆霄向来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既然饿了就肯定得找一些东西祭奠一下自己的五脏庙,于是他起床出门了,然后在凉亭里偶然遇到了同样早起的关滟滟。
昨晚摆在石桌上的火炉酒壶酒杯已经被丫鬟收拾下去了,摆上了茶点,这个庄园的女主人背对着他,抬头看着湛蓝的天幕入了神,连他走近都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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