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薛冰那匹马把薛冰倒出来的水喝得一干二净,完了还食髓知味的舔着薛冰的掌心。
看着薛冰一脸戏谑的看着他,陆霄无奈道:“我没想到现在连马也以脸取人。”说完自己也仰头喝了一口水。
薛冰道:“你怎么连马的醋都吃啊!”
“那你怎么吃关滟滟的醋?”陆霄反问道。
“滚滚滚,我不和你说了。”刚刚的好心情瞬间没了,薛冰拉着马往前走,打算走路再溜一圈,不再理会陆霄。
“怎么这么容易就生气了!”陆霄拉着马准备跟上去,不料马嘶鸣一声后倒地不起,陆霄也被拽得倒在了地上,昏迷前看到了薛冰神色慌张的跑过来。
薛冰想着陆霄会很快追上来便刻意放慢速度,没想到等了很久陆霄都没有跟上来,反倒听到马嘶鸣一声后重物落地的声响,回头一看就见到了一人一马倒在了地上。
人嘴唇发黑,马口吐白沫,都中毒了。
比起陆霄和薛冰的没有目的瞎溜达,花聿楼和霞儿就简单粗暴的多,直奔主题,当他们发现本该废弃的山洞里装满了铠甲兵器以及充当军饷的金银珠宝后,便知道这件事情远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你在想什么?”
“你想的正是我想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自然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请君入瓮,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个周兴而已。”
“那得看陆大哥薛姐姐他们的溜达能引来多少人了。”
霞儿不知道的是,他们讨论的两人如今一人中毒昏迷,一人心力交瘁。
薛冰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中毒的男人搬上了自己的马匹,心中埋怨陆霄不小心着人道的时候又暗暗庆幸还剩一匹马,不然她怕没找到人家陆霄就先死在路上了。
薛冰口中的那个人家就是住在西边的关滟滟。
薛冰用马拉着昏迷不醒的陆霄来到西关花园,看着紧闭的大门她赶紧上前敲门,过了一会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开门的正是关滟滟,她看到一脸焦急的薛冰,柔声问到。
薛冰焦急道:“你好,我叫薛冰,我朋友陆霄中毒了,方圆百里只有你这一户人家,可以帮帮我吗?”
关滟滟也是个沉着冷静的人,看到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半拖半扛的把只见过一面的陆霄送到山庄求救时,没有问为什么,而是挥手让人准备浴桶、热水以及解毒的药材。
下人东西很快就准备好了,关滟滟看着站在一旁的薛冰,又看了一眼躺在躺椅上昏迷不醒的陆霄,对她说:“还站着做什么,你不把他的衣服脱了放进浴桶了,我怎么救他?”
“啊?”薛冰有些惊讶地用手指了指自己。
也许关滟滟也觉得让一个未嫁人的姑娘扒一个男人的衣服太为难她了,便继续道:“不用脱完,留一件也可以。一会你把药喂他吃下去,再让他在药浴里泡一两个时辰等把毒逼出来就好了。”
有了目标薛冰倒是手脚麻利了不少,喂了陆霄解药后三下五除二就把陆霄的外衣脱了然后把人放进浴桶。
关滟滟看了一眼泡在水里昏迷不醒的陆霄后便转头对薛冰说:“好了,剩下的就看陆霄的造化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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