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别把匕首,袖中暗藏透骨针,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
她从后院的小门里出来,借着夜色的掩饰匆匆往山林的方向走去,背上还背着一个背囊。
袋子中装的是火药和王水,目的是为了炸了山神庙前的的那颗大石头,拉长导火索,陈芸芸点燃导火索后便躲到一棵大树后面,不需片刻,山神庙那两人高的大石头便被炸了个粉碎,变成了一堆碎石。
被李霞藏起来的罗刹牌就在这里边,可是陈芸芸恐怕没有机会拿到了。因为陆霄薛冰司空宸还有唐萱正一字排开在炸开的石头上面等着她。
陆霄抱臂看着面前蒙着面纱穿着夜行衣的人,说,“我就知道那天晚上跟踪李霞到这里又杀了她的人是你,陈芸芸。”
“胡说,夫人明明是被熊瞎子害死的,陆霄你不要污蔑人。”被人认出来陈芸芸也不掩耳盗铃,直接扯下面纱对他说道。
陆霄道:“你果然早就发现了我们的真实身份。你说的熊瞎子我在水缸下的起居室里也看到了,不过那只是一张熊皮,它利爪上残留的鲜血才凝固不到十二个时辰,如此我断定凶手一定是披着熊皮杀了李霞,而且是赌坊里的人。”
陈芸芸道:“我确实早就知道你们并不是贾乐山甄善水,因为当时他们互相厮杀的时候我就在外面看着他们咽气的。不过其他的事情都只是你的推测,况且昨晚我一直待在赌坊里,你们监视的人难道没告诉你吗?”
陆霄道:“他们只是听到,没有见到。李神童除了画画的很好,同样也会口,技,可以模仿别人的声音,别人都说他很听李霞的话,其实他最听的是你陈芸芸的话,昨晚你趁着李神童用口,技模仿你说话的声音时从房间的窗户离开跟踪李霞到这里趁他不备从背后偷袭杀了她。”
陈芸芸笑着看着他,道:“陆霄你果然很聪明!”
陆霄叹气道:“如果在一个月前我是想不通这是为什么,碰巧我最近吃了一个大亏才想明白的。芸芸,李霞死了,李神童又只听你的话,你已经是勾月赌坊的真正老板娘了,为什么还要觊觎这罗刹牌?”
陈芸芸嘲讽的看了他一眼,怨恨地说道:“我不要钱,我只要地位,我要罗刹牌,我要权利,我要让以前瞧不起我的人统统跪在我的脚下像狗一样对我卑躬屈膝。”
陆霄道:“你明知道是不可能成功的。”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看。”看字刚落,陈芸芸就从袖中飞出四枚透骨针,这是她的独门绝技,速度自然不会慢,但是针距离四人还很远的时候就被一股凌厉的掌风打回去了,陈芸芸连躲都没有机会躲,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四枚透骨针打进自己的身体里,双目圆睁地倒在陆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