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时候我都不生气,现在怎么会气你多喝了几杯糖水呢,只是怕你明日起来头疼。”身下这个男人的力气她挣不开,只能享受这热天大暖炉的好待遇了。
花聿楼一听,乐了,抱着她在床榻上滚了一圈,最后变换了两人的位置,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霞儿,那姿态神情一点也不像酒醉之人,他说:“我是五婆婆养大的,碧蕤还有葡萄石榴三个也是襁褓之时就来到了五婆婆身边,她们三个虽说是家人,但实际上五婆婆已经把她们当成孙女了。”
霞儿一听,笑道:“你惯会占人便宜,你的年纪明明就是叔叔辈的硬成了哥哥辈。”
花聿楼也笑了,他说:“我不过大碧蕤六年,石榴葡萄又只差碧蕤一年,她们叫哥哥自然使得,我也只年长你四岁,你也可以唤我哥哥,乖霞儿,唤一声‘哥哥’听听。”
“不叫!”霞儿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拒绝这个暧昧的称呼,催促道,“你快让我起来,要是一会让碧蕤看到了你让我怎么活。”但身上的人风雨不动安如山,当做没听到。
冤家!霞儿心中轻骂一句,虽然眼中多是犹豫挣扎,但白皙清秀的容颜却陡然升起一抹嫣红。
“七哥哥!”
花聿楼不动如山的身躯终于移动了,不过却是缓缓下倾,霞儿吃不准他现在是真醉还是假醉,只能伸手挡着不让他亲近,看着他一脸疑惑的样子,霞儿不自在的说:“胭脂会化。”
嘴上的胭脂会化,但手上可没胭脂,花聿楼亲了一下手心便大发慈悲的放了快要崩溃的人,而房门这时候也被人敲了一下,碧蕤的声音惊醒了愣神的霞儿,她看着旁边又睡过去的人觉得脑仁都疼了,果然喝醉了持醉行凶!她怎么就跟一个醉鬼胡闹起来了。
花聿楼一觉醒来发现宅里的人都怪怪的,尤其是葡萄和石榴这两个小丫头,见到他还没问好就先笑出声来了,问她们什么事也不说,搞得他一头雾水。从自己院子七拐八拐到五婆婆的院子遇到迎面出来的碧蕤,态度也和葡萄石榴一样,不过她倒是开口说老太太等着自己,花聿楼暂且放下疑惑进了屋子。
屋里老太太正拉着霞儿说话,见到孙儿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她笑着说道:“你父亲今早让人来问话,过几日中秋节,今年的家宴是依旧摆在堡里的秋爽斋,还是照顾我摆在我的院子里,问我意见怎么样,我寻思着咱们家人多了,我的院子里也没有哪处地方能有秋爽斋一样宽敞,便让人回话依旧摆在秋爽斋里。你呢,在我这也住快两个月了,你娘亲也肯定想你了,待会在我这吃了早饭就回去吧。至于霞儿,就陪我这个老婆子到中秋那天再去堡里,七童不会怪五婆婆吧?”
当然不会怪,只是有些郁闷罢了,一觉醒来从这个家回到另一个家,然后媳妇没跟回来,花夫人最初知道时也觉得郁闷,但一想到去年中秋小儿子也在大龄单身未娶男青年行列,今年小儿子带了个讨人喜欢的姑娘回来,两厢比较也就神清气爽的吩咐人准备中秋家宴的事宜了。
中秋团圆夜就在忙碌中到来,五太夫人带着霞儿还有碧蕤三人来到了桃花堡,李嬷嬷年纪也大了,年初的时候五太夫人就恩准她回家养老了,现在畅景园院里的事都是碧蕤负责。花如令和花夫人带头将老人迎进了秋爽斋,待她在女席上位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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