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花聿楼身子微倾,头颅微低,双手一手环着霞儿纤细的腰肢,一手扣着她的白皙的脖颈。
花聿楼是君子,但他此刻一点也不像君子,他也不想当君子,怀中女子柔软樱唇上的牙印还在,霞儿最开始不过是想让花聿楼别说拒绝的话贬低自己才冲动的以吻封口,不曾想竟发展到这个地步,被他这样抱着身体竟然升起了一种陌生的感觉,她被陌生的感觉逗弄得浑身滚烫,疲软无力,若不是有花聿楼抱着,想也知道会摔倒在地,但他的体温比她更高,隔着两人的衣衫她也能感受到对方那股蓄势待发,危险惊人的爆发力。
古人言:有女怀春,吉士诱之。极乐楼案破当晚,花满楼在禅房里抱着身受重伤的霞儿时,情便如同一颗种子种在自己心间,不过后来因为她婉拒五太夫人的求亲才将情放在心底,便于控制欲萌芽的种子,但当霞儿回到齐鲁后两人又多次书信往来,虽具是些生活琐事,但心中种子萌芽之势已起,难压下去,现如今女子表态便如催生的药物让种子瞬间发芽开花结果,之前压制的太过,反弹之力便是花聿楼这样理性之人也招架不住。
“七哥,我有些难受,你能起来吗?”霞儿眼角含春,自带一股妩媚动人,半个身子已被花聿楼压在圆桌上,桌子圆滑的边角硌得她有些不舒服,含羞带怯的唤着身上的人离开。
花聿楼听了并未记着起身,而是在她耳边笑出声来,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轻和,带了几分霞儿不曾见到的豪迈不羁,霞儿甚至能感受到他起伏的胸膛。
“霞儿,这辈子你逃不掉了,因为我不会放手的。”花聿楼伏在霞儿耳边说完这句话便横抱起她走向床榻,脱她外衣褪她绣鞋,难得花家七公子的顽劣脾气上来霸道一回不理自己的举动让她多惊讶,只管搂着她进入梦想,也不管人家睡得着睡不着。
第一次与心慕之人挨这么近,霞儿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她低头看着紧紧攥在一起的双手,不敢看人。花满楼虽然没有看她,但却敏锐的感觉到怀中之人的紧张,他状似无奈叹了口气,道:“霞儿,虽然我们才互换心意,但我们从小长大,在你心里难道我是一个趁虚而入之人吗?”
“你当然不是,只是第一次与你挨的这般近,我心里紧张。”
听到花满楼的话霞儿抬头看着他着急的说到。
花满楼因她的话笑了,翻身俯在她身上,为她构建了一方小小的天地,低头亲了亲她因害羞变得通红的脸颊,附耳低语“你既会紧张,下次就不要那么冲动,你知道吗?任何男人都经不起心爱之人的撩拨,连我也不例外。”仿佛回味起刚刚甜蜜蚀骨的亲吻,花聿楼的吻像春日的微风那般温柔的点上了柔软的唇,霞儿辛苦的仰着头不敢乱动,僵着身子心中期盼她的花七公子能行行好放过她,不要用那么心慌意乱的法子捉弄人。
事情的发展到最后,是花聿楼颇有些气急败坏的咬了一口颤抖的唇瓣,低声道:“霞儿,你得快些适应我的亲近,因为我快……”声音越来越低,低到霞儿竖起耳朵认真听都听不到,“七哥,你说什么?”
“没有,睡吧,等你睡了我再离开。”花聿楼一改方才浪荡子的模样,当回了正人君子,除了抱着霞儿的肩膀,哪也碰不着。
没了花聿楼的有意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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