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样。谢谢花公子方才出手相助,我也该继续启程了,他日有机会我定请你和岳姑娘去我家里做客,告辞!”官鸿雁很失望,没等霞儿回来就和花聿楼告别了。
花聿楼没开口挽留,笑着道了一句“一路顺风”,等霞儿回来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
“她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刚刚追她的那一帮人的出手狠毒,不是容易对付的,她一个姑娘家总是容易吃亏。”听到花聿楼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霞儿有些担忧的说道。
花聿楼道:“你放心,今晚可能还有客人要来。安逸的日子过久了,也想找些热闹瞧瞧,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热闹很快就会找上门。”
花聿楼的直觉没错,当天晚上热闹就到了他的宅子,当然,同时来的还有麻烦。
热闹是白天第一楼那帮人唱大戏似的再闹了一次他家,麻烦的是他们打伤了官鸿雁并且在花聿楼的干预下没能把人带走。
“七哥,姑娘怎么样了?”霞儿将昏迷的官鸿雁安置在自己的房间里,关心的问道。
将霞儿带到外间,花聿楼轻声对她说:“她没事,受了点外伤,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真没想到第一楼的人竟然心狠手辣到连一个女孩子都要伤害,简直太过分了。”霞儿低声生气的说道,看来那天她和薛冰去的地方果然不是真的第一楼。
花聿楼拉着她的手安抚道:“别生气了,夜深了,你也累了一天,先去休息吧。花平没有多整理出一间房子,官姑娘又占了你的房间,今晚你就先委屈一下住我的房间吧,我睡书房。等明天一早我再让他整理另一个房间给你。”
“那怎么行,要睡也该是我睡书房,再说了姑娘还在这呢,我不放心今晚就先在这守着她,你快去休息吧,晚安!”霞儿不同意花聿楼的提议,将人半推半请的送出去了,道了一声晚安后就关上了房门。
“这丫头……”花聿楼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回房了。
忙了半宿也热闹了半宿,大家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随着大侄子大郎越长越大后,淘气值也跟着上升,花聿楼越来越觉得什么事好像有侄子大郎的掺和就变得无法收拾。对于官鸿雁,他的目的不过是等她把伤养好,并没有打算插手人家姑娘的私事,花大郎倒好,认识人家不过小半个时辰就敢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要帮人家,看来果然是夫子留下的课业太少了。
“七叔,你就帮帮官姐姐吧。”大郎扯着花聿楼的袖子撒娇道。
“你跟着花平偷偷出来的事情你父亲知道吗?曾子每日三省己身,你一样都没记住,在没十足把握的事情上乱夸海口,书都白读了。”花聿楼说着伸手捏着侄子软乎乎的脸蛋。
“七叔,子曰:见义不为,无勇也!对待坏人就该严惩不贷。”推开蹂躏自己脸颊的大手,大郎揉着红红的脸反驳道。
“孰谓微生高直?或乞醯焉,乞诸其邻而与之。微生高他向邻居借了醋给别人却隐瞒了自己家里有醋,你说他‘直’还是不‘直’?什么是坏人?什么又是好人?一个人因为家中母亲病重无钱医治而偷盗,他是坏人吗;一个恶贯满盈的强盗却救下了差点丧生于马蹄下的小孩,他是好人吗?”花聿楼反问道。
“这?”大郎犹豫了,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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