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门给关上了。
溢清见碍事的人都离开了,便欢天喜地坐在花聿楼身边,拿着热水浸过的帕子给他擦脸。
花聿楼醉的不轻,那一碗醒酒汤还没起效果,他只觉得有人在解开他的衣服,他脑子混沌的厉害,思想回到了两个月前中秋节那个晚上的毓秀阁里,想到当时身下之人粉面含羞的样子,花聿楼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
溢清怕花聿楼酒醉难受正给他解开衣服透口气,没想到手突然被他捉住了,从来没有和男子有过亲密接触的溢清脸一下子就红了,心也扑通扑通地跳,她仿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是她一开始就知道的自己要面对的事情,从花夫人悄悄抬她月钱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多年的梦想就要实现了。
溢清见花聿楼紧握着自己的手不放,心中娇羞不已,柔声问道:“七少爷,你好些了吗?”
花聿楼听不见溢清的话,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梦里,在梦里霞儿对自己温柔不已,他喝醉酒了也是霞儿寸步不离地照顾着,他心中满是甜蜜,一声又一声地喊着霞儿。
溢清见花聿楼嘴唇动了动,以为有什么话要说,忙凑近了听,听了好一会才发现花聿楼来来回回就是一个人的名字。
“霞儿。”
溢清听清花聿楼喊的是霞儿的名字,心中气结。
又是这个女人,当初她以为钱家被抄,钱世仁夫妻两个被关进大狱里,她肯定也难逃一死,谁知道她命大,不仅没事,还摇身一变成了鲁班神斧门的弟子,成了花家人座上宾,这她都能忍,反正席上岳青也说了过几天他们就要回齐鲁,齐鲁离江南那么远,以后他们要再见面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没想到人都要走了,花聿楼心里还惦记着,这让溢清心里有很大的危机感。
看着自己被花聿楼放在胸前的手,溢清咬咬牙,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她把手从花聿楼掌中拿了出来,颤抖地解开花聿楼的腰带、扣子,看到花聿楼露出健壮的体魄后,将自己柔软的身子覆了上去,吻也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溢清能清楚地听到花聿楼溢出的喘息,心中大喜过望,更加卖力的伺候着他。
花聿楼没想到梦里对自己客客气气的霞儿忽然低头亲了自己,这让他欣喜若狂,将她磕磕绊绊地拉上了榻,男上女下的姿势让他借着烛光能更清晰地看清身下之人的容貌。
丹凤眼,吊梢眉,樱桃小口一点红,此刻正娇喘吁吁地躺在他身下,可怜又可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疼,但花聿楼却像再次被人泼了一盆热水,将他所有的青玉都浇熄。
解酒汤的作用彻底发挥了,花聿楼看清溢清的样子马上从她身上起来,一边给自己穿衣服,一边问她:“你怎么在这?”
“七少爷您喝醉了,是奴婢照顾你。”溢清娇娇娆娆地坐起来,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这让花聿楼十分头疼。
“我醉酒后身边一向是花平伺候,怎么换成了你?花平呢?”自从毓秀阁的事情发生后,花聿楼就很少喝酒,即便喝了酒也是在毓秀阁休息,让花平伺候,不回院里,一来他不想因为酒醉轻薄其他姑娘,二来花平一个小厮也不好在都是女孩子的鹤渚斋过夜,毓秀阁是最方便的地方,没想到今晚居然在鹤渚斋休息。
“花平把您送回鹤渚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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