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空宸看着他轻轻地点点头。
货币以金银条块形式流通不便和金属铸币在流通中有缺陷,这些在使用中易磨损,成为不足值货币,纸币成本低更易于保管、运输,避免了铸币在流通中的磨损,而且纸币比金属货币容易携带,可以在较大范围内使用,有利于商品的流通,促进了商品经济的发展。
赌场大概是除了国库和钱庄外金钱最多的地方,每天有人一局翻盘,也有人倾家荡产,上百万两的雪花银太招人眼,但上百万两的银票则是一沓轻飘飘的纸,正常人谁会找人抬几十个箱子去赌场赌钱呢?
“你是说大通宝钞有问题,所以那伙人不收?”陆霄也反应过来了,银票能造假,真金白银却不能。
“但这又和岳青有什么关系?”花聿楼问。
司空宸说:“从本朝开国以来,每款宝钞印版都是由鲁班神斧门制作,包括现在的大通宝钞,这几年师傅渐渐力不从心,很多事情都是二师兄朱淄在旁协作完成,包括今年初刚开始发行那款大通宝钞,是由二师兄制作,师傅在一旁指导完成的。但如果大师兄在的话,以他的手艺完全不需要师傅的指导。”
听到这里陆霄有个大胆的猜测,“你是说那伙人囚禁了岳青一家伪造宝钞谋取利益?”
司空宸叹了口气,说:“我还没有证据,但确实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解释为什么我大师兄一家八年来杳无音信。”
陆霄没想到不过是查个形迹可疑的地下赌场竟然能查出宝钞造假的大案来,心下更加紧张,怕弄不好牵连一票人,连花家都能连累进去,而花聿楼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面上也忧心忡忡。
花家下面钱庄众多,宝钞造假这个事情传出去,会引起百姓恐慌进而引发大量的兑银浪潮,如果钱庄储备银不足那引起的麻烦更大,甚至有破产的可能。
三人就这么各怀心事的休息了一晚。
天一亮花聿楼就和陆霄司空宸告别了,毕竟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后者也明白其中的干系,相互道别后就各奔东西了。
“七童,你怎么回来了?”花聿楼回来的时候花茂行刚好在家,见到他回来心里还有些惊讶,没想到人那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案子破了?
“大哥,我们发现了一些事情。”花聿楼见到大哥,将司空宸和陆霄对大通宝钞的猜测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花茂行震惊了。
花聿楼道:“大通宝钞今年的印版是由鲁班神斧门‘圣手’鲁修老先生的二徒弟‘妙手’朱亭制作的。”
花茂行道:“大通宝钞的印版确实都是由鲁班神斧门制作,你怀疑这次的事情和他们有关?”
花聿楼摇摇头道:“鲁班神斧门为官府做了那么多年,不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
花茂行问:“那你的意思是?”
花聿楼道:“我常听说鲁修老先生最看重的是大弟子岳青和二弟子朱亭,只是不知为什么八年前大弟子不知何故离开了鲁班神斧门,从此杳无音信。”
花茂行道:“关于岳青,我可以告诉你,他早在七年前的一场瘟疫里就死了,连骨灰都安放在云间寺里。当初还是衙门的洛马捕头带头火化安放的,牌位还在冥殿里摆着。”
花聿楼道:“可是飞龙铁马的那位洛马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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