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晚上再说。”
话说完霞儿才觉得暧昧,但已经收不回来了,只能红着脸抱着大郎转身,只留给花聿楼一个单薄的背影和一截艳丽的脖颈。
花聿楼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可能也进了风沙,只能干巴巴地回一个“好”。
孩子们已经玩的差不多了,等花聿楼走远后霞儿让人把他们送回自己的院子里去,让红鸾也回鹤渚斋,自己则捂着发烫脸颊急匆匆回了自己的流丹馆,进了院子直接跑回自己的房间谁也没说。
正在走廊下做刺绣的素馨见了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回屋里,看着趴在床上用手帕捂着脸的霞儿,心中纳罕至极,走过去问她:“姑娘这是怎么了,方才出去不是好好的吗?”
霞儿不敢让人看到她涨红的脸,死死地捂住帕子,瓮声瓮气地说:“我没事,只是日头大,我有些晒着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下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素馨一听赶忙问:“姑娘哪里不适,可要请大夫?”
霞儿心中有鬼,哪里敢让素馨请大夫,扯谎道:“我不碍事,就是日头太大了,你倒一碗香薷饮给我饮下就好了。”
好说歹说让素馨去倒了香薷饮,霞儿这才拿下脸上的手绢,见她双颊赤红一片,倒真像中暑一般,但眼中又水光潋滟,眸光流转中含着绵绵情意。
想起方才的事情,霞儿更觉得难为情了。
花聿楼的回来让鹤渚斋的人十分高兴,尤其是溢清,吉祥过来找她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三确认后才知道她们院里的少爷提前一天回来了。
她急忙让人准备好洗漱用的热水,又让洒扫丫鬟赶紧把院里里里外外再扫一遍,左等右等才等到花聿楼带着红鸾回来。
见到红鸾站在花聿楼身后溢清心里咯噔一下,就怕花聿楼一会让红鸾跟着进去服侍,以前花聿楼还能说年纪小怕熬坏了身子,但如今花聿楼年近弱冠,整个人都充斥着男人的魅力,要是真要抬房里人花夫人也不会说什么,甚至求之不得。
“少爷回来了,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您是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还是先沐浴更衣?”溢清即便心中百转千回,但面上还是没有流露出来,这四年她最大的成就大概就是在她祖母的教导下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
“先沐浴更衣,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去忙自己的吧。”花聿楼洗澡的时候不喜欢丫鬟贴身伺候这是他的规矩,以前不需要,现在他的身体都是刀痕就更不需要了,万一传到老太太和太太耳朵里又是一阵风波,想到母亲知道后的反应,花聿楼耳朵又开始嗡嗡嗡地响了。
听到花聿楼不需要人服侍溢清心里松了一口气,既然她不可以,那干脆所有人都不可以就行了。
香炉中焚得是他以前喜欢的一味香,热水的温度也是他以前洗的温度,就连屋中的一切设施和他离开前都一般无二,但花聿楼的精神还是紧绷着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手在热水里晃动带起的水声,花聿楼眼睛看着双手,脑子却在想着其他东西。
他想着刚才霞儿转身的那个背影,想着日光下那截艳丽的脖颈,想着刚才她扑到自己怀里时带来的香风,那是一种清甜温软的味道,和他在勐泐闻到的所有味道都不一样,勐泐的味道太烈,稍不注意就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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