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内不能见面了。”
勐泐不比中原保守,风气十分开放,不讲究盲婚哑嫁,推崇自由恋爱,哪家女娃男娃看对眼了,请了双方家长到家里坐下来商量,把该有的礼节补全这门婚事基本就定了,像花聿楼这样的要是彪悍一些的女孩能做出当街抢人的举动。
第二日阿梦果然软磨硬泡一定要让花聿楼参加篝火晚会。
为了迎接为期三个月的“进洼”,整个寨子年满四十岁以上男女中老年人要住寺里面,全寨停止生产一天;晚上,青年击鼓跳舞。三天后,将寺庙大门关门三个月,僧侣日夜诵经,禁出寺院。
三日后凌晨,各村寨的佛寺都要击鼓为号,告诉人们节日已到,村寨佛寺里的佛爷这一天要集中到佛寺念经,百姓要做斋饭送到佛寺内让僧侣们享用。各村寨的老年信徒也要到佛寺去滴水、纳佛。
“进洼”对于勐泐人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相当于中原的端午节一样。
花聿楼本着入乡随俗的精神跟阿梦到了篝火晚会,寨子里的青年都参加了击鼓跳舞,这样更显得花聿楼的突兀。
生活于群山和森林之中的勐泐人,以其独的方式装扮自己,注意突出个性。由于偏爱黑色,他们的服色往往以黑色和青色为主。
男子上身着黑色或青色无领或圆领长袖对襟短衫,下着黑色宽裆裤,裤腿短而肥大,头裹黑色或白色布料包头。
青年男子今晚也头缠黑色或青色包头巾,背着一个蜂桶鼓用边舞边唱的方法表演着舞曲,勐泐青年动作大方、粗犷、潇洒,舞步刚健有力,节奏明快热烈,场面壮观动人,具有较强的感染力和震撼力,花聿楼光是瞧着就有些热舞沸腾。
这对别人来说见惯不怪的事情对从小就被叮嘱冷静克制的花满楼来说是新鲜的,让人羡慕的。
坐在花聿楼身边的阿梦见阿婷还没过来,又见花聿楼认真地看着表演不和他说话,心中觉得无趣,只好低头琢磨花聿楼的衣服了,她还真没见过像花聿楼身上穿的衣服料子。
勐泐人穿的都是传统服饰,就算在衣襟上绣花也是绣常见的那几个花样。阿梦见花聿楼的衣服看着平平无奇仔细琢磨居然还有别的图案,尤其是在火花下更是漂亮无比,就连装着药材的药袋也十分精细,上边居然还绣着竹子,阿梦觉得好奇就伸手摸了摸那丛竹子,花聿楼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转头看向她,轻声问:“怎么了?”
这猛一出声可把阿梦吓了一跳,她抬头对花聿楼说:“我见你这个药袋上的竹子好看,就想摸一摸。”
到底是小孩心性,阿梦觉得花聿楼知道了就更不必藏着掖着了。
花聿楼并不生气,而是耐心和她解释道:“这个不叫药袋,叫香囊,上面绣的竹子是竹报平安的意思。”
“香囊?名字真好听,七公子我拿我阿爹给我配的药袋和你换这个好吗?”阿梦也经常个阿婷她们互换彼此的东西,所以觉得没什么。
花聿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而后他更温柔地对阿梦说:“阿梦,族长给你配的药袋很好,但我不能和你做交换,因为这个香囊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绣给我的,她的心意是用多少珍贵的药材也替代不了的。”
“给你绣香囊的人是你的情妹妹吗?”
阿梦似乎过于早熟,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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