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和在卧室自然是差别很大的,芭蕾茜按着按着就感觉自己反到越来越热了,她的指法也愈发轻柔。
芭蕾茜红着脸,按压变成抚摸,手指轻轻滑过周倜的后背,勾勒出他的肌肉线条。
“你有心事?”
周倜突然发问,吓了芭蕾茜一跳。
“没、没有!”芭蕾茜急忙否认。
“那怎么都不用力?我后心痒痒,正等着你按时帮我挠挠呢,期待了半天,结果你还走神儿,直接滑过去了。”周倜埋怨了一句。
芭蕾茜连忙伸手过去,根据周倜的指挥挠痒。
“上边一点点,别动,对,就是这儿,嘶~哈~对对,再左右带带,sogood~”
周倜舒爽了,一翻身坐了起来,活动活动脖子——趴着废脖子,累。
“你有心事。”周倜又说,这次是肯定句。
芭蕾茜呆滞片刻,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滋味,她问:“指挥官会不会觉得芭蕾茜…很没用?”
周倜扫了眼那双平生仅见的大长腿,又瞄了眼近乎a4的小细腰,诚实的回答:“怎么可能,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战姬(之一)啊,所有的计划安排都听你(们)的,这怎么能说没用呢?”
渣男话术:我说我想你,没说我只想你。我说我爱你,没说我只爱你。我说晚安我睡了,我没有说我是一个人睡。我说我在忙,没有说工作忙。
“可是我经常会做错事。”芭蕾茜的情绪突然变的低落,“指挥官那么信任我,但我什么也没做好。在箱庭游乐园的时候,因为我乱开炮,指挥官被关进时间片界里。在岱岳,又是因为我受伤,只能让指挥官背着,成了累赘。指挥官信任我,相信我做出的计划,但我的计划每次都搞砸,反倒经常让指挥官陷入危险……”
周倜自己回忆了一下,觉得自己并没陷入过什么危险啊,他感觉芭蕾茜有些矫枉过正了,这是病,得治。
这时芭蕾茜越说越离谱,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阴郁的气质,似乎下一刻就要进化成朗基努斯回旋加速炮,和周倜同归于尽,
“我总是那么刻板,限制指挥官做这个,不让指挥官做那个,经常管着您,您一定…一定也觉得芭蕾茜…很讨厌……吧……”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芭蕾茜!”周倜一把抓住芭蕾茜的肩膀,大声喊道,“芭蕾茜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讨厌她的!”
说完,周倜紧紧把芭蕾茜抱在怀里,心疼不已。
他觉得自己作为战姬的主人很失败,从没关注过她们的心理状态,每天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女孩的服务,却没有想过她们也有感情,会难过会悲伤,会被挫折打倒。
‘既然战姬这种生物不需要主人补魔,那就做一个心灵垃圾桶吧!让每个女孩都能快快乐乐的,不会烦恼不会悲伤!’
周倜在自己心里发下宏愿,把自己感动的够呛,觉得自己真是太伟大了。
芭蕾茜似乎也被周倜感动了,反手也抱住了周倜,肩膀振动,乍一看就像在极力压抑不让自己哭出声。
可实际情况是……
芭蕾茜在憋笑,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
她本就比周倜高些,两人抱着时脸贴着脸,所以周倜看不到她的样子。这会儿芭蕾茜手里拿着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拍了张和周倜拥抱的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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