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可能是其他原因。
成年人的思维里,只可能是利益。叙旧,不存在的。
徐文爵安排的地方在上海县开发区最好的酒楼之一,而且为了方便谈事,徐文爵甚至直接将酒楼包下来了。
如今的张静睿出行可没那么大的排场,他自己骑马,随身带着几个安分配的卫兵,一点都不像一个国公世子。
就连服饰也完全变成了军装,不再是那种华丽、繁复的贵族服饰。皮肤也没有以前白皙了,几个月的海上生活让张静睿的肤色带着一点健康的小麦色。
当徐文爵看到张静睿的时候,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变化。昔日的翩翩贵公子,已经变成了一名安武将。
徐文爵有点好奇张静睿的转变,但是面上依然带着亲切的笑容“贤弟,好久不见。”
“徐兄,久违了。”张静睿拱手还礼。
两人来到包间,先是客套的相互询问了一下各自的近况,以及家人的情况,然后开始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之后,徐文爵终于说出了真正的目的“贤弟,魏国公府如今处境艰难,不知前路在何处,还希望你能够指点迷津。”
“徐兄是想我给安国公带话”张静睿一针见血的说道。
“确有此意。”徐文爵没有否认。
“既然想要我带话,魏国公府是什么打算”张静睿不知道徐文爵的条件肯定是不会帮这个忙的。
虽然张静睿是鲁若麟的大舅哥,鲁若麟对张静睿也比较看重,但是如果是比较为难的事情,张静睿也不会轻易去麻烦鲁若麟。再好的关系,也经不起经常的消耗。
“能够有什么打算,只是求一条活路罢了。”徐文爵苦笑道。
“只要不是与安国公作对,安国公不是嗜杀之人。”张静睿摇摇头。
徐文爵不自然的抽了一下嘴角,心里有些发虚。
虽然明面上魏国公府确实没有针对安,但是勋贵们私底下的行动哪一次没有得到魏国公府的默认和支持特别是刘孔昭和左良玉,背后都有魏国公府的影子。
安又不傻,自然知道魏国公府在一系列事情背后的作用,只是碍于大局没有对魏国公府动手而已。
偏偏这种事情又不需要讲证据,只要鲁若麟对魏国公府起了疑心,一旦鲁若麟上位,甚至是上位之前,就会将魏国公府灭掉。
“我们徐家与安国公有一些误会,致使安国公对我们成见已深。这次前来见贤弟,也是希望贤弟能够从中缓转一二。”徐文爵避重就轻的说道。
张静睿将手中的筷子放下,身体向后靠了靠,语气有点轻浮的说道“误会江南这几个月可是热闹得很,你敢说其中没有魏国公府的影子虽然都是国公,但是魏国公府在江南一家独大,上面也没有朝廷和皇帝随时看着,方方面面的影响力绝对不是我们这些京师的国公能比的。要是那些针对安的事情没有你们插手,我是肯定不会信的。”
徐文爵哑口无言。同是国公,各自的生存方式大同小异,谁还不清楚谁。
“要说一点都不知情肯定是自欺欺人,但是魏国公府确实没有参与其中。”这种事情徐文爵打死也不会主动承认的。
“现在江南的勋贵没几家了吧”张静睿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徐文爵心中一凛。
确实没几家了,估计下一步就是收拾他们这些漏网之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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