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卑鄙之举了”
“还有,张阁老,请您记住,我是朝廷册封的安国公、大都督,招揽人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这样气急败坏是什么意思认为我没有资格吗”
鲁若麟反戈一击,让张慎言哑口无言。
虽然都知道鲁若麟和朝廷不是一条心,但是明面上鲁若麟还是朝廷册封的公爵、大都督,有开衙建府的权利,招揽人才更不在话下。
除非朝廷宣布鲁若麟为叛逆,否则名义上还真不能指责。
“国子监学生为朝廷的栋梁之才,朝廷什么时候轻视过他们,安国公可不好血口喷人。而且朝廷选拔官员自有制度,安国公最好是按规矩来。”张慎言矢口否认鲁若麟的说辞,指责鲁若麟程序违规。
“国子监学生的出仕情况我想张阁老应该很清楚,要是不知道我可以把这些年的情况报告拿给你看,好还是不好咱们用事实说话。至于你说的选拔官员问题,我招的都是幕僚,不是朝廷官员,自然不用朝廷操心了。”鲁若麟好整以暇的回答道。
“招幕僚用得着招那么多吗这不过是欲盖弥彰。”张慎言讥讽道。
“我有钱,多招一些又怎么样又不用朝廷发俸禄。”鲁若麟一副不差钱的样子非常的欠扁,偏偏张慎言无可奈何。
“你”张慎言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朝廷不会用人,任由国子监学子蹉跎一生,白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而无用武之地。安不忍心看他们最后沦落到被人骂做穷书生、酸秀才,尽量用其所长,最不济也可以养家糊口,不至于拖累家人。”
“朝廷职位有限,即便有空缺也不可能轮到国子监的学生们,既然如此,张阁老又何必阻人前程”鲁若麟就差骂张慎言这是在干缺德事了。
“哼名不正,言不顺。既然是国子监学子,深受皇恩,就应该为朝廷效命。哪怕是死,也不应该另做它想。”张慎言深恨那些国子监的学生们毫无骨气,怎么几句花言巧语就被蛊惑了呢圣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张阁老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阁老一生虽然偶有波折,但是总的来说还是顺风顺水的,否则也到不了阁老这个位置。但是对于那些国子监的学生来说呢没有家世背景,运气好,一辈子也只能做一个微末小吏。运气不好,就要寄人篱下,甚至落魄一生了。既然朝廷从来没有给过他们希望,又凭什么要求他们为朝廷空耗自己的一生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鲁若麟的想法太过自我,与这个时代的思想理念大大的不同。在这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时代,哪怕是烂死在朝廷也不应该另寻他途,这就是如今的道德标准。
既然鲁若麟这里说不通,张慎言决定转换战场,去找那些国子监的学生们。
“哼,巧言令色安国公不讲忠义,必定反受其噬。”张慎言拂袖而去。
张慎言觉得自己责任很大,一定要将被安洗脑的学子们拯救过来。正好,从江南各地前来南京,准备声讨鲁若麟的名家大儒们也陆续抵达,张慎言准备将他们组织起来,一起给国子监的那些学生们好好的上上课。
来到南京的这些大儒中,名气最大的要数刘宗周和黄道周,辞官之前就是朝廷重臣。其他的像顾炎武、杨廷枢、方以智、陈贞慧、侯方域、王夫之、黄宗羲之类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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