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员外,我们为什么抓你不抓别人,你心里难道没点数吗”石永俊冷笑道。
“我周建仁一心为善,从不做恶事,在招远县有口皆碑,你们这是诬陷”周建仁大声喊冤。
“确实,表面上你确实没做什么恶事,但是你的小舅子、妹夫还有家奴们做的恶事可不少。他们不但是你指使的,而且获得的收益也大部分进了你的口袋,你可没有看起来这么无辜。来人,把周员外的小舅子和妹夫押上来”
审判大会磨叽这么长时间可不是在耍花活,同时也是在为收集证据争取时间。
这些坏蛋们别看平时嚣张得不行,好像个个都是英雄好汉,其实刑具一上来之后,很快就都招了,根本没费什么功夫。
周建仁看着自己小舅子、妹夫和一众家奴被押过来,顿时眼睛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完了,全完了。这是周建仁唯一的想法。
石永俊将周建仁的罪行一项一项的公布出来,除了对他比较了解的其他达官贵人们,百姓们还是有点惊讶的。
他们没想到平时道貌岸然、修桥补路的周善人居然是个头顶长疮、脚底流胧的大坏蛋。
在宣读完周建仁的罪行,石永俊直接判处周建仁和他的一些心腹死刑,立即执行的那种,并且查抄其所有家产。
“且慢。”知县大人终于坐不住了,“周建仁虽然罪不容赦,但是他身负秀才功名,在学政大人剥夺他的功名之前不能杀。”
杀其他人知县大人强忍着没有说什么,但是现在要杀周建仁他不能再沉默了,因为周建仁和他一样是读书人。
“功名哦,我想起来了,黄全利好像也有功名在身吧。还有其他几位黄全利的同伙,我看了下,也都是有功名在身的人,甚至还有一位举人老爷。照知县大人的意思,这些人都不能杀啰”石永俊冷笑着问道。
石永俊的一番话让在场的权贵们全都毛骨悚然,这是要给招远来次大清洗的节奏啊。
“我算是发现了,在招远为恶最多的就是你们这些读书人,连那些地痞、流氓都要自愧不如啊。”石永俊嘲讽道。
“放肆你这是污蔑我辈读书人人数众多,偶尔出几个败类很正常,岂能容你一棍子将所有人打死”权贵中的一个老者站出来大声驳斥,引起了权贵们的声声叫好。
他们现在迫切需要将主动权拿回来,否则只能任由石永俊摆布。
“我不想跟你们废话,你们就是被惯坏了,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少了你们,百姓们说不定可以过的更好。来人,将周建仁正法,后面还有人等着呢。”石永俊毫不理会,跟他们讲道理,完全是浪费口舌。
“你”一众权贵们气极,却无可奈何。
其实他们就是一群纸老虎,遇到不叼他们的人,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接下来,石永俊又把其他几个坏事做尽的权贵们拉出来正法,让招远的权贵们人人自危。
这还不算,县衙里的官员、衙役石永俊也没有放过,只要是涉及到严重违法的全都受到了惩罚,或杀或送去挖矿,毫不留情。
不过这样做也是彻底的与招远上层撕破脸了,招远知县脸黑得像墨汁,眼神阴郁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招远百姓见金州军连那些官员和衙役都没放过,全都沸腾了,校场里响起阵阵高呼“青天大老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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