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有钱人太多,读书人也多,各种聚会原本就名目繁多,什么赏月、赏花都能拿来当借口开party,何况是来看看难得一见的皇家器物。所以一时之间上海县名人雅士齐聚,风流才子汇集,一副盛世繁华的景象。
经过行道会的治理,上海的环境已经大大改善,干净、整洁,路上少有乞丐、流民,非常符合那些文人雅士们的胃口。
钱谦益坐在抬轿中,一路欣赏沿路的街景,不时的点点头,露出一副非常满意的表情。
此时的钱谦益罢官在乡,但是因为名声太响,在江南依然是有着无比巨大的号召力。特别是钱谦益身为东林党的党魁,在文人士子中的影响力非常大。
这次上海县举行如此盛大的活动,怎么能少得了东林党的参与,钱谦益就收到了请帖,清闲无事的他正好来上海游玩一番。
与钱谦益同行的还有好友程嘉燧以及一些东林党的骨干,这样的聚会,正是东林党展示自己影响力的时候,顺便为钱谦益造造势,说不定哪天就可以起复了呢。
当然,此刻能够有时间到上海来的东林党成员都是因为各种原因不在职的,他们也需要时不时的出席各种活动维持自己的存在感。
钱谦益的地位足够高,直接入住了上海县的顶级园林——豫园。
豫园作为上海县内的顶级园林,受到了外来文人雅士们的青睐。但是豫园位置有限,没有一定地位的人是无法入住的。钱谦益分得了一栋阁楼,与三五个好友在一起喝茶闲聊。
老友程嘉燧显然也注意到了上海县的情况,对钱谦益说道:“这上海知县本事不小啊,竟然将上海县治理得如此有条理。”
钱谦益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笑着对程嘉燧说:“这上海还没知县呢,上一个知县被革职听参,现在是县丞在主持大局。”
“哦,看来这个县丞是个人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程嘉燧惊讶的说道。
一个上海本地的东林党人程松寿笑着说道:“松圆公有所不知,这洪县丞是不是人才在下不知道,但是这上海县有如今模样,跟他甚至是衙门一点关系都没有。”
松园是程嘉燧的号。
“哦,竟然还有此等事,说来听听。”钱谦益知道金州军在上海开贸易所的事情,但是行道会的事情就不清楚了,他也不屑于去打听帮会的事情,因为实在是掉价。
程松寿笑着将行道会在上海县的所作所为都说了一遍,言语之中颇有些欣赏,对于这种一心向善的帮会哪怕是文人也不会那么排斥。
钱谦益则是听得眉头一直紧锁,神情愈发的严肃。
“这个行道会是什么来头?为何能够在上海为所欲为,官府都不敢管。”钱谦益直接问道了核心点。
“听说背后的靠山是金州军,不过金州军从来没有承认过。但是行道会的行事作风与大明的其他帮派大相径庭,反倒是有几分金州军的风格和味道,要说两者之间没有关系,打死也不可能。”程松寿是去过济州岛的,对金州军的了解是在场众人中最深的。
“金州军?那就难怪了。”钱谦益一副明悟的样子,“这次来上海,参加这个什么皇家物品展销会并不是主要目的,我们最主要的目的是了解金州军到底想干什么?”
“诸位,这金州军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