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如果不是为了救她。周婉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确实是她的责任，是她的错。
“轻烟，你回去休息吧。你能平安无事，我相信是婉婉最大的安慰。”
楚轻烟抬头看他。这是自从知道虞文栋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之后，她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看他。
想起之前，把自己救下，抱住她不断安抚的情景。楚轻烟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像是放在火上烤着一样。
“轻烟，靳南说你怀孕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这里有我，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是啊。”容靳南在楚轻烟面前蹲下，轻轻的握着她的手：“轻烟，你的命是她拼命救回来的，你如果真的想让她安心，想让她快点好，就要养好身体，不让自己有事。”
道理楚轻烟都明白，可是她实在是担心周婉。
“她——”
“轻烟，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妈妈有事的。”
妈妈？
这个熟悉的词汇这会听来却有些陌生。
她垂眸，目光再一次转向睡在里面无知无觉的周婉。
“靳南，推我过去。”
容靳南从善如流的推着她去了玻璃窗前，楚轻烟看着里面的周婉，双手贴在玻璃上。
——只要你可以醒来，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妈妈她现在确实是叫不出口。但只要周婉能醒过来，她，她——
她会认她吗？就这样认下她？
或许有一天，她能克服自己内心那些纠结，然后愿意与她相认，承认她的身份。
可是眼前，她却是做不到，整个人总有一种，被人架着，进退两难的感觉。
“轻烟？”她呆着的时间很久了。虽然有穿外套，但这入了夜，还是很冷的。
“回去吧。”
楚轻烟回头，目光落在虞文栋脸上：“她如果醒了，要跟我说。”
“好。”
虞文栋看她，眼中尽是关心：“你也一样，要好好保重自己。若是你有事，只怕婉婉也难安。”
楚轻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半晌，让容靳南推自己离开。
从icu离开，回到自己的病房。楚轻烟被容靳南抱回了床上，他给她脱去外套后，拉过被子盖着她的身体。
“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楚轻烟才想说不饿，肚子却在此时十分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容靳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颊：“好了。我让人送点吃的过来。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楚轻烟还真有：“我现在突然想吃酸甜口味的东西，酸辣粉行不行？”
“这个还真不行。”容靳南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医生说了，你现在要饮食清淡。乖。那酸辣粉暂时还是不要吃了吧。”
“可是我想吃。”楚轻烟不等容靳南回答，就加了句：“算了。让人送点粥过来吧。”
“乖。”容靳南看她这样配合，眼中带着几分笑意。低下头，十分温柔的在她的额头吻了吻：“等你养好了身体，什么我都让你吃。”
容靳南出去打电话，很快就回来了。看楚轻烟要起身，他忍不住就上前阻止。
“你别这样紧张。”
楚轻烟这会缓过来了，觉得容靳南实在是太小题大做了：“我没事的，你放心吧，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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