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很刚强的人,但这几天她却脆弱得就要撑不下去了。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莫过于,你想给的时候,别人已经不稀罕了。
“靳南。有话好好说。你这样其实不得于解决问题。”
“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容靳南在沙发前坐下,神情十分随意:“轻烟有父母,有丈夫,有婆家,我们都很喜欢她,对她很好。她现在过得很开心。她并不需要你们现在假惺惺的补偿。”
“靳南,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们是一腔真心,绝对不是虚情假意。”
“不是吗?”
容靳南摊了摊手,语气嘲讽。
“我换一步说,如果你们不知道轻烟是你们的女儿,你们现在一腔父母爱,都冲着虞雪彤去了吧?”
“既然如此,你们何不继续当作没有这回事呢?横竖虞雪彤还在牢里坐着呢。你们大可以继续你们的父母爱。不是吗?”
“靳南,你这话过了。”
“没觉得。”容靳南冷笑,目光看向眼前二人:“你们知道吗?前几天,轻烟没胃口,然后吃不下饭。后来她说她特别想吃一道菜。你们猜是什么?”
周婉明知道那个答案可能是她承受不起的,可是却依然想知道答案。
“她说她很想吃拍黄瓜。因为在孤儿院的时候,有次有个小朋友生病了,里面的院长做给了那个小朋友吃,然后轻烟就觉得那个一定很好吃。所以这么久的时间,她一直念念不忘。”
容靳南想着小小的轻烟,渴望得到一份特别对待时的情景,眼中有丝心疼。
“虞叔,我想在你们家,虞雪彤应该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吧?”
虞文栋心头发苦,这几天的时间,他也做了下调查。
他曾经盼望过,楚轻烟是故意把自己说得很惨,很可怜来刺激他们。
可是当那真实的报告送到他面前时,他是真的无法谈定。完全不能去想象,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是怎么熬过那些人生中的黑暗时刻的。
周婉转身,攥紧了虞文栋的手臂,容靳南的话无疑是又在她的心上插了一刀。
“有些事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如果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做什么呢?如果忏悔就能赎罪,那又需要法律做什么?”
虞文栋扶着周婉,目光看向容靳南:“虽然对不起没有用,但也比什么都不做强。虽然悔改也起不到什么效果。可是比冷漠更强。我觉得,你应该能理解这样的心情吧?”
“我为什么要理解?”容靳南笑了:“犯错又不是我。”
“也不是说错吧?”虞文栋忍不住为周婉辩解:“她当时也只是没有查证清楚而已。”
“对,她没查证清楚。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来。可是你呢?你把人接回去的时候,就没想过要做个亲子鉴定?”
“那是因为我相信周婉。”虞文栋面有愧色:“我相信周婉不会骗我,我相信她不可能说怀着别人的孩子却说成是我的。我如果去鉴定,去调查,那是对她的污辱。”
周婉愣了一下,怔怔的看着虞文栋。当年种种,谁错谁对在过了这么多年后,根本不值得再提。
但是她一直恨着虞文栋,十分的恨他。恨他绝情,恨他无心。恨他明明许了自己一个未来却又没做到,恨他明明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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