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陈师锡大怒拍案打断,别人或许有些疑虑,为官几十年的陈师锡又岂能真的愚蠢看不出真伪
朝廷每年耗费一亿两千万贯,仅一百二十万兵卒耗费就占了一半,这还是和平时期,真正大规模战争爆发时,军费开支会成倍成倍增长,江南被摩尼教祸祸的萧条,短期内又如何可以恢复往日的繁荣富庶
蔡京叹息,看向面色苍白的赵桓叹气道“公主所言亦不一定是对的,小五或许判断失误也不一定,太子太子与老夫还是还是回京吧。”
陈师锡顿时不满道“蔡太师这话是何意明知我朝将有大灾祸临身,太师又怎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蔡京心下顿起恼怒,冷声说道“我儿虽蛮横霸道,却也并非真的不讲道理之人,陈大人被小儿挤兑也是活该,至于老夫仅有太师之名的老夫又能如何是混账小儿听从奸猾老蔡太师之言,还是官家信任忠国为民之语”
“哼”
蔡京向恐慌不已的赵桓一礼,肃然道“太子也是听了公主言语,若今岁至来年春暖之时,若女直野人果真夺了辽中京,若来年女直人果真夺了辽中京、西京,我朝出征北上之卒必须要严加约束必须要善待了辽国百姓,只有如此才可能守得住燕云之地,方能避免公主五年之语。”
陈师锡忙上前郑重说道“小民恳请太子立即返回帝都,务必将公主之言禀于官家,绝绝不能让军卒暴虐百姓”
赵桓是个孤僻、不自信的性子,尽管心下清楚蔡鞗原本应该只是他的小书童,但当见了面才知道浑小子有多么混账,哪里敢开口一句
蔡鞗心下燥热、愤怒,当他看到孙德明身上薄薄冰层,看到依然保持着淡淡痞笑时,心脏如同刀剐般疼痛,一个人坐在地上,坐在躺在地上的尸体旁,没人敢靠近,即便三儿也躲得远远。
整整一日不言不语,一个人坐在冰冷尸体旁,赵福金站在门外一日,身上的雪花早已盖住了衣服的颜色
“唉”
蔡鞗扶膝正要站起却差点摔倒在地,脸上露出无奈苦涩。
“你你一定怪了我没法子为你报仇了吧”
“放心现在我是没法子为你报仇,老天会给你报仇,我保证,他,他们会成为狗一般的存在我保证”
蔡鞗解下大衣默默盖在早已走远的兄弟身上,再一次细细看着淡淡痞笑消瘦面孔
“走了”
蔡鞗再不回头,大步走到门前,毫不犹豫用力扯开房门,刚要踏出房门,正见院中雪地里站着的冰雪女人,看着只剩下张红红脸颊的女人
“哼”
蔡鞗细细关上房门,大步走到赵福金面前
“陈师锡前来,老蔡前来,太子前来,你也要逼迫吗”
“相公你你饿不饿福金去去做饭”
“哼”
蔡鞗终究还是没能忍心,用力拍打了她身上积雪。
“让你留在杭州你偏是不愿,若是再敢掺和朝廷的事,相公现在就把你绑起来送回大明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