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戒刀的武松却神情凝重,目光盯着被李逵扫落在地的染血断指
“十之两厘不满意一厘、两厘不满意客人不妨说出个数字来。”
孙德明将仔细数好的纸钞放在一起,他很清楚里面少了五万贯盐钞,面上却毫不在意,依然点头看向众人围着的宋江。
“两百万贯一分不少,客人觉得小店的利息太少,不妨自己说个数来。”
李逵看向宋江,数息不见点头,再次拍打桌面,怒哼霸道。
“天下谁人不知蔡家的富庶,一厘、两厘也好提十分利少一厘一毫,黑爷砸了你家店”
孙德明一一扫视了所有人,突然咧嘴一笑。
“可以,就随客人心意,一年十分利。”
李逵环眼怒睁,指着孙德明鼻子大骂。
“哪个告诉你黑爷要存放一年了”
孙德明额头青筋瞬间鼓胀,又低头轻笑
“先来十斤精肉,再来十斤臊子肉,最后再来十斤寸金软骨,孙某虽一介小小商贾、管事,却也久闻三拳英雄事迹”
“十分利孙某答应了”
孙德明再次抬头看向宋江,又看向手持禅杖皱眉的鲁智深,居住在开封十年之久的他知道鲁智深是谁,知道他在相国寺倒拔杨柳,开封泼皮们说过他三拳杀人英雄事迹
“贵客不满意小店的一年十分利,不妨自己说个日子。”
鲁智深、武松皱眉,卢俊义、燕青对视默不作声,房内再次落针可闻
“直娘贼”
“一个月”
李逵再次恼怒暴吼,孙德明再次看向一干人,又是一咧嘴。
“十分利”
“一个月”
“缺少了五万贯的两百万贯”
“呵呵”
孙德明咧嘴笑的尤为灿烂,真的很开心
“还真他娘地十斤不带丁点肥肉的精肉,不带丁点瘦肉的十斤臊子肉,不带丁点肉丝的十斤寸金软骨”
“若孙某恼怒或是争吵辩解,孙某这颗脑袋也要挨上三拳吧”
“也罢”
“两百万贯”
“一个月”
“一个月后贵客来取二百二十万贯盐钞”
孙德明轻笑将银钱收入柜台内,拿出存单票据,正待书写存入的两百万贯时,突然抬头看向一干人。
“提辖大人是小的该死竟忘了提辖大人已经是了天武军左厢虞侯了。”
“虞侯大人,敢问存入的两百万贯盐钞是否少了,需不需要小的增加一些,比如三百万贯或五百万贯”
鲁智深眉头愈发紧皱,起身就走,冷哼道“洒家管你两百万、三百万的”
鲁智深起身,武松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房内瞬间诡异了起来。
孙德明深深看了眼闻明天下的智多星吴用,一边在存单票据,笑道“好汉杀人如宰鸡,孙某怕死,还是写上五百万贯算了,如果贵客觉得少了,不用与小的客气,直接开口即可,小的绝对跪地照办绝对让贵客满意”
存单票据一式两份,孙德明从脖子上取下印章,仔细加盖了印章后,将一张五百万贯存单放在硕大板斧上,向着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李逵一笑。
“黑爷,可否满意”
李逵不识字,可看着板斧上一张纸时,即便不够聪明的他也知道这张纸代表着什么。看着有些挠头的黑塔汉子,孙德明再次微笑开口。
“黑爷,可否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