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监牢”外“一二一”的叫唤,习惯了后也不怎么畏惧了近卫军,每每与看守兵卒说着什么“金芝驸马”什么的,每每说着方金芝与蔡鞗是如何的关系,是什么兄弟之类的,时间久了,看守的第二师兵卒也成了兄弟
都是造反出身,都是以穷苦为由造反的,天然就有了些许亲近,再加上与大帅的关系,可不就成了一家亲的兄弟了么结果就让他们得了些外面消息
一帮人坐在一起,方肥率先分享消息道“听说蔡五郎不准备回南洋了,准备带着外面军卒前往开封,像是要造反似的。”
方七佛皱眉道“消息可是真的”
不等方肥点头,年岁较年幼的方二十三说道“是真的,蔡家子是要造反作乱”
方天定却皱眉说道“应当不是造反样子,要不然他也不会给百姓一成佃租稳定民心。”
方肥不屑道“越是如此越像是造反既然大家都是造反的,咱们何必还要跑去毒虫遍地的海外”
方二十三一脸兴奋道“叔叔说的是,大家都是造反,还不如咱们再干上一票大的与蔡家子一同,了不起圣教承认了他左使”
土屋内陡然一静。
方七佛沉默许久,叹气道“早些年可以给他左使,如今左使恐怕是不够的,或许教主才能打动了蔡五郎。”
方肥皱眉思索一番,说道“蔡家五郎为教主也算妥当,等天下打下来了,军中都是了圣教教众,不合适时再换掉也是可以的。”
众人心下一惊,一脸震惊看向方肥。
方肥叹气道“诸位不会真想去了南洋蛮荒之地吧除此之外,诸位可有更好法子”
方天定犹豫不决,说道“若是蔡五郎不愿意呢或者根本没有造反念想呢这么做岂不是害了兄弟们”
方肥笑道“天定忧虑了,蔡家子欲要领兵前往开封,即便不是造反,宋国皇帝也会认定是造反更何况金芝与他不清不楚关系总是真的,他若不造反,咱们逼迫他造反就是了”
“逼迫”方天定一阵皱眉。
方肥却笑道“这就不需要天定忧虑了,叔父自有法子让杭州人人皆尽知,叔父还就不信了,所有人都知道了那蔡家子是我圣教金芝驸马,是我教教主后,他还能做了宋国忠臣”
方天定当日矿洞听过包道乙话语后,心下甚是犹豫不决,或许方肥察觉了他心下的犹豫,又咬牙说道“天定须知,若不逼迫着蔡家子起兵造反,我等即使前往了南洋,日后也绝无他人再遵我方家之令即便蔡家子允许圣教在南洋自为一国,国主也绝非是我蔡家之人,但若能逼迫蔡家子起兵造反,我等就是教内功臣,就是挽回了圣教过万人避免喂食南洋毒虫的功臣,圣教也还以我方家为尊,日后还能重铸圣教辉煌机会”
方天定犹豫良久,想到教内五色旗、杂色旗对方家的态度,犹豫许久
“圣教的辉煌”
“也罢”
方天定最后还是下了决定,说道“此事重大,须谨慎,须先行知晓兄弟们心意,若大家都不愿意前往南洋喂了毒虫,逼迫蔡五郎也是个不错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