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蓝琪,本以为蓝琪会怀疑,却见蓝琪脸上没有丝毫怀疑,反而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三年前他父王辗转请到神医谷的莫问替他解毒,本宫原以为他身上的寒毒已经彻底解了,所以这次皇上将祭月节的地址选在了积云山,本宫便也没反对,没想到,这才刚到行宫,他这寒毒就犯了……”
蓝琪看了陶夭夭一眼,带了些警告的意味:“外人只知他身虚体寒,却少有人知道他身中寒毒,你身为他的贴身书童,必须得将这件事给本宫瞒好了,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陶夭夭正支棱着耳朵听蓝琪说话,看到蓝琪看她,便想也不想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一声。
寒毒?
竟然是寒毒!
怪不得胖管家跟她提起来的时候讳莫如深,怪不得莫问会如此着急地赶了回来,还说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原来洛云锡竟然身中寒毒。
能让莫问和长公主这么担忧的毒,一定很可怕吧?
想到洛云锡那张冷冰冰的俊脸,她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
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给他一副那么好看的皮囊,却让他深受寒毒之苦。
“时候不早了,你好生照料他吧,本宫过来取一样东西,取了之后就回去了。”
蓝琪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屋里有些闷,你隔上一时半刻的就掀开被子看一眼,别闷坏了他。”
“长公主请放心,小人明白的!”看到蓝琪要走,陶夭夭顿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神色上也染上了一分窃喜。
然而,正是这份窃喜,却让蓝琪打算离开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紧盯着陶夭夭的神色看了片刻之后,便将目光缓缓转到了床铺上,又顺着床铺缓缓移到了地上摆着的那双靴子上面。
当看到那双靴子上面溅着的那些泥点之时,她的目光倏地一冷。
床铺之上,锦被之下的沈玉枫被闷得要死,身上已经出了一身汗,可外面的动静自然是能听得到的。
那一瞬间的安静让他心中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呼吸,他忽然听到陶夭夭的一声惊呼,紧接着眼前便忽然一亮,空气也瞬间新鲜了起来——
蒙在他身上的被子被蓝琪一把掀开了。
“长……长公主,草民莫问,参见长公主。”
沈玉枫一个激灵,瞬间狼狈地滚下了床,“噗通”一声跪在了蓝琪面前。
“怎么是你!云锡呢!”蓝琪的声音冷了下来,脸色也一沉到底。
“回长公主话,洛世子他……早在草民进来之前,就已经不在房里了。”
沈玉枫闭了闭眼,只得实话实说,将火引到了陶夭夭身上。
反正洛云锡的人,长公主就算再气也不会杀。
“陶季!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主子呢!”蓝琪压抑着极大的怒火转过身来,盯紧了同样跪在地上的陶夭夭。
陶夭夭将头低得不能再低了,支支吾吾地回答:“回长公主话,小人……小人不知。”
“不知?”蓝琪怒极反笑,“你一直在身边伺候他,他去哪里了你竟然不知!很好!很好——”
一连说了两个“很好”之后,蓝琪忽然转身去了几步之外的书柜旁边,一把抽出了书柜侧面挂着的一把宝剑。
宝剑出鞘的声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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