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枫大惊小怪的呼声给吓了一跳。
“这是让我来治病呢?人呢!”沈玉枫一屁股坐在床上,烦躁地一把扯开了衣带。
“莫谷主,你做什么!这可不是你睡觉的地方!”
陶夭夭看沈玉枫那架势,大有不脱到最后一件不罢休的意思,她慌忙嚷嚷了起来,一把抓住沈玉枫的衣裳丢回了他身上。
“这房里这么热,不脱衣服你想热死我啊!”
沈玉枫瞪了陶夭夭一眼,使劲拍了怕床帮:“说话啊!人呢!”
“你小点儿声!”陶夭夭做了个“嘘”的手势,紧张地朝四处看了一眼。
“别看了,我已经查探过了,没有人!”沈玉枫白了陶夭夭一眼,“说吧,他去哪儿了?不是说他病了吗?”
“病是装的,人去哪儿了我不知道。”陶夭夭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杌凳上,没好气地回答道。
“装的!”沈玉枫一个激动跳起老高,像一只炸了毛的公鸡。
“你知道我在山下有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吗?慌里慌张地就被那桃灼带上山来了,你竟然跟我说他是装的?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这能怨我嘛?他装病事先都不打声招呼的,估计连祁风都被蒙在鼓里呢!去哪儿也没说,只说了天亮之前回来。”陶夭夭小声嘟囔道。
“你们真是!”沈玉枫伸出手指指点着陶夭夭,也不知是热的,还是被气的,俊脸上一片通红。
“莫谷主,您来都来了,我能不能问问你,我家世子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啊?”
陶夭夭好奇地问道,“这才入秋的天气,为何长公主就让人将他房里烧上地龙了?”
“洛云锡有什么病没告诉过你?”沈玉枫不相信地看了一眼陶夭夭,“他不是挺信任你的吗?”
陶夭夭干笑了两声:“这个,我怎么知道。”
“他啊……”沈玉枫卖起了关子,刚把靴子蹬掉,他忽然神色一正,对着陶夭夭“嘘”了一声:“小点声,有人来了。”
“这么晚了,能是谁啊?”陶夭夭也顿时紧张起来。
“……见过长公主。”红儿的声音隔着两层殿门传了进来,“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本宫不放心,听说莫问来了,便过来看看。”确确实实是蓝琪的声音。
“怎么办?”陶夭夭慌了,猛地从杌凳上站了起来,不停地在原地转起了圈圈。
这长公主可不能像桃灼那样,说赶走就赶走的。
她朝沈玉枫看了一眼,见沈玉枫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沈玉枫摇摇头,他一想起在醉欢楼的那一晚,至今都心有余悸。
“莫谷主在里面,奴婢这就去给您叫门。”
红儿的声音再次响起,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了进来,紧接着便是轻拍殿门的声音。
“陶兄弟,莫谷主,长公主过来了,你们把门打开。”
“想想办法啊!”沈玉枫低声对着陶夭夭吼道,“你不是挺聪明的吗?”
“想办法……想办法……”陶夭夭原地转悠了好几圈,红儿敲殿门的声音越来越重,她咬咬牙,定定地看了沈玉枫一眼。
事到如今,只能这么办了。
“想到办法了?”看到陶夭夭坚定的眼神,沈玉枫有些摸不清头脑。
陶夭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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