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还是应该顺天啊天意,终不可违”
大殿内,城主大人跪在地上,黑袍遮面,两行清泪在脸上流淌,手中的那两种力量,也在这时消失。
世间最痛苦之事,莫过于自己有着这样的能力,却是被各种外界的原因、客观的理由,导致无法做到。
人一旦有了追求,就有了得到希望的权力、成功的权力,当然,同时也就有了失望的权力,跟绝望的权力
天下万事,怎会尽如人意
“可可这样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那大臣也是有些激动地喊道,这种不甘心,这种失望与绝望,往往不只属于一人,还属于那陪伴之人。
城主回过头去看他,那大臣眼中同样有着泪水,但却固执的盯着他,似乎是希望他回心转意。
可是
“做不到的,这是做不到的,你知道我只能在这里完成那件事,而如果我呆在这里,这里,会被夷为平地的”
城主转回头,再次呆呆地看向前方,幽幽的说道。
“可是大人,此等大事,岂能半途而废我知道您是担心这城中之民,可是大人,说句实话,我们被夹在那些大国之间,纵是现在国力还算强盛,但此等位置,也算得上是岌岌可危您说夷为平地,可您看看现在的这里,商队也不来这了,多少年无人问津,这里早就已经是荒地了”
“前几日,出城侦查的人回报,附近的河流水位下降、流量变少,怕是不久就要干涸了大人,就算是没有任何的天灾,不过多久,我们也会死在这里的不如不如将这里的人全部迁出您在城中,将那两者合并,我为您护法”
“什么”
城主大人猛的回过头,双眼不可思议的盯着他“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让他们出城他们去哪”
“去别的城里,这总是可以的吧。”大臣说。
“不可能”城主吼了出来,双眼紧紧地盯着他“你以为我不知道情况你刚刚所说的不止我们这一座城吧。我们整个国家都是如此的境地,无人问津,鲜有商队,我们喝的也是一条河里的水让他们投奔别的城市,只会加速灭亡”
“那就投奔出别国”大臣心中急切,竟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说什么”
“大人就算是您不这么做,我们还能维持多久河流干旱,天要亡我们周边各个国家常年是摩擦不断,如果发生战争,我们又岂能独善其身到那时,饮水不足、物资短缺的我们,又有什么能力与他们拼啊不如趁着现在与别国的关系还没有闹得那么僵,去他们那里寻求帮助”
“去,去哪啊”
“去哪里都行,难道天下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吗”
“可是”
“大人多的话,老臣说了不好,这等大事,还需您定夺,若您决定了,老臣定留在您身边,为您护法”
说着,那大臣掩面拭泪,走出了大殿,城主大人依旧跪在地上,跪在那天之下,呆愣愣的看着他走的方向。
难道,只能如此了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让他们出城,投奔别的城市、别的国家这样真的可以吗可是,他说的是实情,自己清楚,想必国王也很清楚吧
天意难道一切是天意为什么要遵循天意天意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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