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能这样!!那是人命啊!那是我的人啊!!”
琅可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居然是余凌害死了童桦。
小时候,琅可可记得,这个余叔叔和其他的首长都像是宠自己孩子那样宠着自己,而自己身上几乎一大半的格斗术,都是余凌教的……
“你们不是说过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吗……啊?!”
“可现在呢!你们就是这样保护我们的人民的?!”
琅可可冲着刚站稳脚跟的军官们嘶吼着,所有的士兵都低着头颅,心在动摇,琅魂见余凌似乎被打晕,颤抖着伸手想要将其扶起,却有一个瘦弱的身影一把推开了自己。
莫潇潇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尖刀,疯狂的朝着倒在地上的余凌刺着,一刀又一刀,速度快的像是缝纫机,眨眼间已经刺出了几十下。
“潇潇!”
琅可可上前抓住了莫潇潇,用力将失控的莫潇潇抱在怀里。
“够了,够了潇潇……”
“老余!”
琅魂扳过余凌,余凌的侧腰和腹部已经血流如注,琅魂赶紧大喊“卫生员呢!快来个医生!”
医生是没有,人群中赶紧跑出两个有着医疗知识的士兵,用联络器通知了地下基地派出医生,替余凌止血。
剪开余凌的衣服,士兵已经被这伤势惊到了,余凌的半边上身已经被扎烂,伤口正在咕嘟咕嘟的冒血,余凌奄奄一息。
余凌还在喃喃自语着。
“是我的错……我的责任…不怪孩子……不怪……”
……
“啊!!!”
琅魂站起来大吼了一声,宣泄着内心的情绪。
“军炀区所有战士听令!!”
琅魂按着头上的通讯器怒吼道。
所有在战线上的士兵虎躯一震,齐齐站直。
“全力备战,明天!将是决定生死的一日!”
“用我们的心告诉敌人!”
“华夏!永不服输!!”
战士们在琅魂说完的一刹那吼道:“华夏军炀!!!永不服输!!!”
“誓!死!扞!卫!”
……
琅可可哭着抱着怀里不断挣扎着的莫潇潇,莫潇潇手里的尖刀疯狂的刺着琅可可,用力的扎在了尸恐作战服上,甚至迸出了不少火星,直到一声脆响,尖刀应声而断,莫潇潇却还是无意识的用断刀扎着琅可可……
……
轰炸过后的地面还是很烫,有的地方还在着火,蛟罄一步一步的走向爆炸中心的位置,六七十度的温度让蛟罄洁白的脸颊流下香汗,脚下的战术靴橡胶底已经发出焦味蓝烟,蛟罄想起曾经在梦里看见的那个傻笑的童桦,眼神一阵凄迷。
“要是你能真的这样对我笑一笑该多好……那只能是一个梦吗……”
蛟罄迷离恍惚的走着,汗水浸透了作战服里的衣服,当炙热的地面遇到鳄皮隔热层的时候,战术靴停止了融化,蛟罄也渐渐接近了爆炸中心,走过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些碎片,那是童桦所穿的尸恐作战服的残骸……
一枚淡金色的戒指静静的躺在焦糊的地面上,那耀眼的金属色泽和其中镶嵌的一枚不知名的白色晶体,在这黑糊的坑地中煞是显眼。
蛟罄一下跪倒在地上,抱在怀里的碎片落了一地,几滴眼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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